看着他紧紧皱起的眉头,古唯一忽然了嘴角,笑着说:“你不要这么难过啦!我们虽然不能够重新做,但是毕竟也认识这么多年,我们之间的感是谁都不能够比的,不是吗?”
“唯一,你不用这么坚强,我会在你身边保护着你。如果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回到我的怀抱里!”沈墨宸说出这样的誓言,他虽然知道对于古唯一来说,她不会再回来了,可他却愿意一直等待。
外面的黑奔驰里,看着走出医院大门的古斯妤,顾炀在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一眼面阴沉的傅彦深,吞了吞口水不怕死的说:“深哥,你说……我们要不要送古斯妤回家?”
“开车……”
傅彦深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便再也不开口。
感觉到车的低气压,顾炀的把车窗给摇下去,吸了两口氧气之后,才一脚油门离开。
看见那绝尘而去的车,古斯妤狠狠的跺了跺脚,傅彦深,你够狠!
顾炀开了很久之后,才像是考了很久之后,开口说:“你……真的怀疑这次的事是古斯妤做的?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是古斯妤啊……”
“她一直在家里很安静,我也没有查到任何是她雇佣人的线索。是不是我们……”顾炀的话还没说完,傅彦深便是冷冷的开口,话里似乎都渗透着一丝冷箭般的说:“不管是谁,我都要让她为这次的事付出代价。我不会放过古斯妤的……”
从一开始,傅彦深就知道,知道古唯一在自己身边之后,古斯妤不会安静下来。可他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医院那种公共场合,去说出那样让古唯一难看的话来。
顾炀听见他的话,倒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想起自己再碰到老院长的时候,那场对话。那天把古唯一抢救过来之后,老院长在门口碰到他,似乎是随口的问了一句:“里面那个女人是谁啊?”
“古唯一……”顾炀说了个名字,发现老院长并不知道这到底是谁,便解释了两句,说:“深哥的秘书,也是古斯妤的妹妹。不过关系并不好,好像并不是一个母亲生的……”
顾炀本来就是一个长舌,他便是也把深哥这些日子来不对劲的事说了一遍。
老院长听了半天,才淡淡的开口,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些想通的神,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是该放下的时候了……”
他那到底是什么意?
顾炀因为考着这些事,想了一会儿,车差点儿撞到旁边的隔离带上。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傅彦深已经是直的盯着他,顾炀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无奈的说:“深哥,我只是想,当凌翩若发生那件事的时候,你也没有今天那么紧张……”
“……”
傅彦深并没有回答,其实他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当时看到古唯一昏的时候,他那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那种害怕,感觉似乎会失去这样的一个女人那种恐惧感,竟然要比当年听见凌翩若车祸消息的时候更加严重……
“深哥,我和蔚然也一直在想,其实这么多年,你对翩若的感已经变成了一种责任和b袱。每次到一个女人你都会告诉自己,这只是用来生理的,你的心还是在凌翩若那里的……可你有没有想过,这只是一个你不愿意重新接受感的借口呢?”
顾炀发誓,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绝对是冒着很大的生命危险的!
他能够感受到来自傅彦深身上的杀气,可他在傅彦深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到傅彦深这么失过。
如果他最终因为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个坎儿,从而失去了一个自己挚爱的女人,那可不是作为朋友的他想要看到的。
“深哥?”顾炀半晌没有听到后面有人说话,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傅彦深陷入沉的模样,也不忍心打扰他,便静静的围绕着三环的高速公一直绕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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