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过了很久,才开回到傅彦深的公寓。
病房里出现的那个男人,他能够很自信的站在古唯一的身边,说自己是古唯一的男朋友?可古唯一明明说过自己如今还是单身?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谁在撒谎?
傅彦深知道,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
“深哥,那我先回去了……”顾炀看见始终沉默不言的傅彦深,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刚要转身离开,就听见背后的傅彦深轻轻开口,却话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和斩钉截铁,说:“去帮我准备一下,我要跟古斯妤离婚……”
顾炀听见这话,似乎是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使劲儿的撞了撞自己的脑袋,发觉很痛,才凑到傅彦深的身边,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嘴唇,说:“深哥,你再把刚才说的话说一遍?”
&l; ='-:r'&g;&l;r&g;r_('r1');&l;/r&g;&l;/&g;
“我要跟古斯妤离婚……”傅彦深看见他这副样子,也是翻了个白眼,轻轻的开口说着。
顾炀不敢相信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尖叫着跳到了后面,瞪圆了眼睛说:“深哥,你真的想好了吗?”
傅彦深以前不是没有想过要离婚这件事,可都始终搁置。
原因是傅惜惜这个丫头,还有就是傅安对于他的婚姻一直采取的是不约束,但却不能离婚的政策。
不管你在外面搞出多少的花边新闻,傅安都有本事去让那些消息只是在一天之就沉积下来,可是他却不允许自己唯一的儿子身上,出现离婚这种事。
“老爷子那边……”顾炀有些担心的看着傅彦深,可却也知道,这个男人决定的事,就没有什么人能够拦得住他!
傅彦深抬眸,看着天空中的星星,抿起嘴唇,轻声的说:“我不在乎那些事,我受够了。”
受够了古斯妤在自己身边做出各种各样让他烦恼的事,也受够了古唯一身边有沈墨宸那样的男人。如果说宴会上发生的事让他稍微确定了自己的心,那么沈墨宸的出现,就彻底激发了傅彦深的占有。
他要得到古唯一,让那个能够牵动自己心的女人在自己的身畔,而不是其他的男人。傅彦深这般想着,顾炀也知道不能够说动他,便上车挥挥手,调皮的说:“这事得从长计议,深哥,明天见!”
“嗯。”傅彦深转身回到公寓里。
他并没有打开灯,在黑暗中他走到了书桌旁,桌面上有一个镜片反射着光芒,镜框里是自己和凌翩若的合照。这张照片一直以来都是摆放在最明显的地方,每天都打扫,从来没有沾满灰尘。
可如今,傅彦深拿起来的时候,竟然发现上面不知何时有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他用拇指轻轻的擦拭了两下后,深吸一口气,拉开抽屉,将镜框放了进去……
关上抽屉,上锁……动作一气呵成。
顾炀说的对,的确,他也是到了应该要放弃过去的前尘往事,重新开始的时候了。他不能够因为凌翩若,错过古唯一,不能……
医院里,沈墨宸喂古唯一喝下一碗粥之后,夏晓词那个大咧咧的女人就咋咋呼呼的从门外冲了进来,看见她这副样子,沈墨宸皱了皱眉,有些埋怨的说:“你走的声音就不能小一点儿?”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夏晓词拎着自己手中b装致的餐盒,对古唯一眨了眨眼睛,说:“我从秦川那里拿过来的食盒。你要不要吃一口?感觉味道特别好!”
沈墨宸走过去看了一眼都是刺身的食盒,翻了个白眼,放在一边,回头看着病似笑非笑的古唯一,说:“这东西确定不是你想吃的吗?对于一个受到惊吓并且如今身体很弱的女人来说,让她吃刺身?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