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质质微微歪了脑袋,去看窗外的景。此刻已经入秋了,窗外的梧桐叶摇曳在枝头偶有掉落,地上铺了一层金灿灿的黄。
算算时间应该正是要秋收的季节了,阳邑村的庄稼该收了吧?不知道白大爷有没有找到更好的收粮商?价钱怎样呢?也不知自己到底在这耽搁了几天了?家里的那俩兄妹到底怎样了?有没有自己摸地跑掉?万一跑掉了,该怎么办呢?
正胡乱想着,房的门吱吖一声被人从外面推进来。
方质质打眼一看,惊得差点从上跳起来,由于动作过大,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一阵龇牙咧嘴,但眼睛还是不肯从眼前的人身上移开,嘴巴吃惊地大张,能塞下一个鸡蛋。
十七八岁的少年,穿一身月牙暗银纹织锦贡缎长衫,乌黑的头发纶着同款头巾,温文尔雅的书生气质,皮肤白净,容颜恬淡,眼神干净清澈,就算不笑,嘴角边也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正是那天在慧兰镇碰到的小受……啊呸,书生,顾玉。
顾玉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又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手里端着一个瓷碗,小心翼翼地穿过水墨画屏风,撩开一道挂着好看的水晶珠帘,这才算进了室往边走来,一直到人近到边,将瓷碗放在头的小桌子上,他才转过身来,冷不丁瞧见方质质不再如此前的昏不醒,而是瞪着一双圆溜溜的乌黑大眼睛看他,他竟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脸颊也不由自主地红了。
“姑娘你、你醒了。”才说完这一句,脸就红了,清澈的眼睛四下里竟不知要往哪里看。
这样的少年,真是适合调戏啊哈!
方质质嘿嘿笑着,不怀好意地道:“啊是啊,都醒半天了,看着你进来的。少年,有没有人说过,你走的姿势很好看?”
方质质直接就把少年给看脸红了:“古人云,非礼勿视,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莫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吧。”
方质质嘿嘿一笑:“世俗礼教都是为那些名门贵族准备的,老百姓只要有口饭吃,管什么鬼的规矩,你说是吧?”
顾玉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呃……姑娘你还是这般,幽默。”
方质质一本正经地板起脸来:“哪里幽默,我实话实说。”
“我……啊,那个,药熬好了,你快趁热喝吧。”顾玉尴尬的转移话题,手指了指桌上的药碗,说道。
方质质抬了抬自己的胳膊,b的跟木乃伊一样笨重:“我起不来,你扶我?”
“呃……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自己起来吧?”
“啧,这可怎么办呢?我自己也起不来啊。……啊对了,话说谁给我治的伤啊?”方质质忽然想起那天,她到这小受的时候,可是看见他手里拎的书里好像有医书来着?
果不其然,顾玉红着脸道:“是、我。”
方质质抬起手道:“所以我这伤口都是你b扎的?”
顾玉艰难地点点头。
啧啧,b的真难看,方质质嫌弃地看着一层又一层的白纱布:“所以本姑娘的身子,都叫你看光了吧?”
“胡说,我才没有!”少年急急否认,脸都涨成猪肝了,那双清秀的手也握成拳头,可惜太过秀气,怎么看都没有一点杀伤力,连那愤怒看着都好漂亮啊……
方质质板起脸来道:“你没看,是怎么给我b扎伤口的?”
“当然是、闭着眼睛了!师父说过,非常事件要非常对待,病人……在医者眼里,是不分男女的!”
难怪把她b成了大粽子!方质质简直不知该说什么了:“哟,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们女孩子眼里,只有男人和女人两种人种,没有医者不医者的,怎么办?你败了本姑娘的名声,就想要医者二字搪塞,不负责了么?”
“我!……”顾玉哑然,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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