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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以我为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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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关卓凡微笑,“何以见得?”

田永敏眼力灼灼:“本日之泰西诸强,两军对垒,仍列一字长蛇横阵,曰‘线列步兵’,彼此对射,至逝世方休!卑职认为,这未免有……昧于大势、不知变通、固步自封之嫌!后膛枪较之前膛枪,射速大大加快,射程、准头亦尽不逊色,前者取后者而代之,大势所趋!后膛枪有效射程之内,‘线列步兵’不过血肉标靶!”

“至于有人昏进夜地,还认为前膛枪优于后膛枪,真正叫愚不可及了!这种人,早晚……碰得头破血流,甚至骨断筋折!”

田永敏愈说愈是兴奋:“轩军全军,废‘线列步兵’,行‘散兵战术’,卑职认为,这是举世皆醉我独醒!本日若有一战,即以英、法之强,若以‘线列步兵’对我‘散兵战术’,亦必……北走!”

说这些话的时候,田永敏眼中放光,脸上的犹移、惊恐,已经一扫而空。

看着这个“进进状态”的小个子男人,关卓凡心中暗暗感叹。

穿越以来,在关卓凡眼前,全面否定“线列步兵”,一力推重“散兵战术”,全然不加保存的,田永敏是第一个。

我知道后膛枪必代替前膛枪,知道“散兵战术”优于“线列步兵”,这68些,都是占了穿越者的便宜,可是,田永敏不是什么穿越者吧?他的见识和断定,完整源于自身的敏锐的洞察力。

事实上,在田永敏的“大村益次郎”时代。以“奇兵队”等“诸队”为基础的、经过他亲手全面改制的长州藩军。已经采用了原始的散兵战术。在这支新型部队眼前。老朽的幕府和亲幕的诸侯,一触即溃。

除了“技战之术”的精到见解,田永敏对轩军的官兵关系、文化水准的认识,亦一语中的,切中肯絮——这三点,确实是轩军最大的上风,是轩军最超出时代之处,也是关卓凡在轩军身上最著力之处。

田永敏——大村益次郎。确实是这个时代最巨大的军事天才之一。

田永敏还有话说:“我军之‘三三制’,尤为精妙!以前,卑职认为,进攻之时,士兵们散开就好,没有想过,还可以如此这般相互配合!”

说到这儿,忽然发觉,一直是自己在长篇大论,简直是滔滔不尽了。这其间,轩郡王只说了一句“哦。何以见得?”

不由微觉惶惑,说道:“卑职一点浅见,也不晓得中不中式?呃,请王爷……教谕。”

关卓凡并不答话,自己给自己斟了杯酒,一口干了,放下羽觞,轻轻呼了口吻,然后说道:“我为先生这番话,浮一大白!”

田永敏的眼力,霍的一跳。

关卓凡缓缓说道:“陆军之于海军,既然有这些不同之处,那么,陆军学校之于海军学堂,也要有所差别了。”

说到这儿,关卓凡停了下来,含笑看向田永敏。

轩郡王的心思,田永敏已经完整懂得,他接口说道:“王爷说的是,办陆军学校,洋教习是要请的,洋书也是要看的,但是,必须——以我为主!不可以胶柱鼓瑟,更不能走了回头路!”

“好!”

关卓凡用右手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说道:“‘以我为主’——就是这四个字!很该为了这四个字,再浮一大白!”

顿了一顿,说道:“我再送先生八个字,‘往芜存菁,推陈出新’!”

往芜存菁,推陈出新,以我为主。

田永敏在心中默默地念了一遍,点头说道:“是,永敏铭记在心。”

关卓凡说道:“不过,这十二个字,只能放到步兵身上,别的——譬如炮科,咱们还是要老诚实实地做学生。”

田永敏说道:“是,卑职明确。”

顿了一顿,试探着问道:“说起炮科,嘉兴已经有了一间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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