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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你快看，小十有手脚了。”小十一脸兴奋，移动着一身肉快速走向正在专心看书的伏夜。
“这就是你三天没出门的成果？”伏夜看着小十长短不一，形状奇特的手臂和粗腿，毫不掩饰地展露出一脸的嫌弃。
“对啊，对啊。”某人浑然不觉，依旧兴奋满满。并且迅速地跳上伏夜的腿，一脸期许地望着伏夜，双眼呈现星星状，巴巴地盼着伏夜的表扬。
“我给你的衣服呢？”伏夜看着腿上的“物体”，见她浑身依旧如初现人形时一般光溜溜的，不觉皱了皱眉头。
小十看着伏夜的样子有些呆愣，师父皱眉都这么好看呐。哦，对了，师父刚刚说了什么？衣服，什么衣服。师父只给过自己一样东西，自己拿回去很兴奋地“吃掉了。”满脸的灿烂，只恨不能笑得更开心点。
“吃，掉了？”伏夜看着笑得十分灿烂得意的小十，嘴角都开始抽动起来。那可是上好的云布，上神都不一定能穿得上。但，重点是，她将那云布衣衫，吃掉了？
“对啊，对啊。”兴许是作石头作久了，小十讲话都喜欢重复一遍。她或许只是单纯的高兴，开口讲话，对她而言是兴奋的。可是，在伏夜听来，却是她在强调些什么。让他这个做师父的觉得自己在这个徒弟眼里是否是很傻，或者说她在挑战自己的忍耐力？
“师父，小十下次能换一个东西吃吗？”还没等伏夜开口，小十再一次开口道。脸上的神色还颇有些不满，似乎是指责她的师父给的伙食这般差劲。
“换个吃？”伏夜再次重复小十的话，口气中分明已有了气恼。
“师父今日是怎么了，老是学我说话。”小十嘟囔道，声音小小的，却怎能瞒过十二宫主宫伏夜的耳朵。
伏夜脑门的青筋微微暴起，这云布是自己拉下脸跟天后要的，找织女亲手做的。而自己这徒弟呢，将云布吃了。吃了也就算了，还说这云布不好吃，抱怨伙食不精细。伏夜想，自从自己成了上神，还有谁能让自己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想来也是自己作孽，鬼迷心窍将这石头捡了回来，当真是自讨苦吃。
“师父，你怎么了，怎么像很久没有‘恩恩’的样子？”小十见伏夜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突突跳着忽然冒出这样的说法来。
“恩恩？”伏夜回神，有些好奇地问着。
“师父连‘恩恩’也不知道吗？”小十颇为惊讶地问到，口气里都是不敢置信。她以为自己的师父可是四海八荒里最厉害的，竟还有不知道的事？想到此又觉得有些骄傲，虽说这是子鼠告诉她的“其实这‘恩恩’，就是神仙很少做的事，就是如厕嘛。”神仙不食五谷杂粮，天天靠吐纳仙气修炼过活，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偶尔，只是偶尔，也是需要正常排泄的。
伏夜再一次无言以对，竟不自觉的想要将小十变回从前的样子。还是块石头的时候好，至少自己看着这石头的时候心情都非常好，非常满足。可为何变出人形之后，差距这么大，这么让自己失望。果真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吗？这话也不算全对，她这副样子，算人形吗？
“师父，师父？”小十见师父不说话，有些好奇地看着他，顺便抬起她奇葩的手臂在伏夜眼前挥了挥。
“这是谁跟你说的？”伏夜压下脾气，他可是四海八荒里难得一见的大神仙，天宫里口碑最好的主宫，岂能为了这样一块顽石坏了他的名声？
“是子鼠告诉我的，他说，若是说如厕会有点羞羞的，本来这事就是不可张扬的。因为修为越高的神仙需要‘恩恩’的次数就越少，子鼠说他自从成了仙童还没有‘恩恩’过呢。师父师父，那你呢？小十一天要三四次呢，小十是不是成不了上神了？”说罢，小十一脸愁苦，伏夜几乎要被她的上进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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