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张太傅和杨侍郎求见。”倾染垂手回道,又是看了看在修剪花草的璃瑶,试探性的问道:“殿下,太傅大人可是您的老师,见么?”
自璃瑶回京也有大半个月了,这官员们老是被璃瑶这样凉着也不是个法子,朝中上下可是已经颇有微词了,对璃瑶的猜测也是不断。
“嗯,这两拨人同时来了,倒也还真是有趣的紧。”唇角微微的上扬,璃瑶手中的金剪子将长出来的枝叶剪掉,满意的看看,又将手中的盆子转了转,继续打量着手中的花草,完全没有让人进来的意思。
团子一手拿着桂花糕,一面偷瞄着璃瑶,她依旧是一袭白色的裙袍,白皙的手正握着把金色的小剪子在认真的赶着手上的活,她并没有笑,但面色也不是很冷,看着俨然是一个仙人一般,团子心里暗自绯腹,梦梦好像比以前更加妖孽了,竟然剪个花花草草的是那样子的好看,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
不过他心里真的很鄙视璃瑶这个做法,这大半个月,璃瑶基本上没有出府,他每日里都回到雪苑里来晃荡,原本璃瑶不怎么理他,后来倒也会备着点心,每每团子都是和南宫琰一起用了午膳在睡了午觉再过来的,这时候,璃瑶早就已经练功练完了,所以他并没有发现璃瑶有什么可忙的,也没有发现她身子的不适。
每天,他到雪苑报到的时候,璃瑶总是很淡定的在修剪花草,然后每次倾染来问的时候,就两字——不见。这其实是团子很鄙视的,明明璃瑶她什么事都没有,却偏生的在装病,一点都不诚实,这是很不好的作风。
“是啊,他们都没有沉得住气,都是想来看看殿下究竟是有何打算,殿下一日没有表态,他们便一日不敢有所作为。”倾染顺着璃瑶的话顺口而出,璃瑶依旧没有说话,手中金色的剪子将手中好好的小树苗的一截枝干剪了下来。
“咔哒!”只听的清脆的一声,也不知璃瑶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那小树原本修剪的很完美,却被她这一见到彻底毁了。这一剪子不但毁了璃瑶手中的小树,更是让倾染的小心脏猛地一窒,她立刻跪在了地上,惊恐道:“属下该死,属下不该妄议朝政。”
虽然是深秋的季节,倾染的面上却是渗出了丝丝薄汗,她心里胆战心惊的,虽然璃瑶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甚至她们曾经同盖一床被子,但是璃瑶的心思她永远都不明白,哪怕知道璃瑶从不会加害于她,但是她的一个简单得动作甚至是眼神,却依旧让她害怕。璃瑶的心思藏得太深,深到没有人可以明白,她极擅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和想法,就连她的未婚夫,或许都不曾明白她的心思,有时候,倾染甚至怀疑,璃瑶的心永远都不会装下任何一个人,五年前是,现在亦然,她或许天生凉薄。
有些刺骨的秋风依旧吹着,现下的时节正向这冬季过度,秋风已经有些刀子般的锋利了,璃瑶不说话,不知是念了什么,她手中的那盆小草的水分立刻被抽的干干净净,瞬间化成了粉末,随着风烟消云散,看的倾染心中一惊,愈加得不敢抬头去看璃瑶一眼。
“爹爹!”
雪苑中有些诡异的尴尬的气氛随着团子一声清亮欢快的叫喊声打破,璃瑶已经坐了下来,正玩味的把玩着手上的棋子,听到团子这叫声,也抬了头,只见南宫琰手中拿着些书册正往院子里走,那是前些日子里她准许人送过去的文案资料。
团子一见到南宫琰,就立刻很脚腿的跑过去,一手拉着南宫琰的手,直接被南宫琰抱在了怀里,团子很讨好的将手里吃了一般的桂花糕塞到了南宫琰的嘴里,“爹爹,要不要试试,梦梦这里的桂花糕味道很不错。”
“唔,是很不错。”南宫琰也不嫌弃小家伙的口水,直接将一半的桂花糕咽了下去,看了眼正坐着的璃瑶,以及跪在地上的倾染,他又将团子放了下来,拿着手中的本子交给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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