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孩儿没做过。”暖阳看着楚乔一脸盛怒的样子,连连辩解道。
以往楚乔就很讨厌自己是断袖的事实,总是想方设法的迫得自己和其他人家的大家闺秀在一起相处,虽说他是故意让世人误会,但若今天说不明白,那自己的名声可就不知是断袖那么简单的了。
“没有?”楚乔看了看身边正掩面呜咽的容倾,气愤得拉过容倾的手,指着暖阳的鼻子骂道:“你个逆子,若是没有,人家姑娘犯得着冤枉你么?以往你犯浑也就罢了,为娘的和你爹都没追究,现在你倒好,真是越发得变本加厉了。”
容倾的纤纤素手被楚乔抓在手中,她面上更在卖力得低低得啜泣,直哭得在场众人的心里不是滋味,楚乔看了看容倾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面上的怒意更甚。
“老郡王妃莫急,这种事情想来也不是群王爷自己愿意的,这断袖之癖也是一种病,想来找个高明些的大夫也还算能治好的。”南宫琰在身后好声劝慰,一副很明白的样子。
这断袖之癖还有能治好的?楚乔闻言立刻眼里泛着精光得看着南宫琰,抓着容倾的手也松开了,整个人很期待得等着南宫琰的下文,“此话当真?”
“呵呵。”南宫琰浅笑出声,朗声道:“自然是当真的,相信老王妃也听闻过那千面圣手慕云白的本事。”
“慕云白”,楚乔口之呢喃着这三个字,慕云白的名声在宸玥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可是什么疑难杂症都可以医得好的人,只是慕云白此人阴损得很,看病什么的全看自己的心情,早年还有个固定的住所,
可是这些年,听闻他四处游览,要是心情好了,便随手帮人医病,但若是心情不好了,就是千万两黄金,他都未必看得上眼。所以在达官显贵这里,他慕云白就是个阴损的人,真不懂为什么,好像那些钱财天生和他有仇似的。
不过,要是你真心的有钱的话,可以通过另一个途径来求医,鬼域每月都有三个名额,明码标价,价高者得。但这鬼域本也就邪乎,虽有不少的人拿着大把的银子去竞标,但是最后得了这些名额的毕竟是少数。
这世上能拿钱解决的事情,那便再简单不过了,达官显贵们的钱财从来就比不得那些经商的,往往在第二轮的时候,官员贵族们就都被刷在了门外。
楚乔有一次就陪着边疆的一位夫人去过鬼域的竞标场,那夫人在当地倒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富人,但是去的人最不缺的可就是钱了,那夫人可是连第一轮都没过就被刷出来了。凭着她郡王府的那些钱两,实在是连个边都碰不上。
“想那千面圣手倒是欠本王一个人情,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在楚乔满心期待得目光中,南宫琰猛地一转话锋,面上颇有些为难之意。
“只是什么?”楚乔立刻上前一步逼问道,眼中满满的都是迫切之意。
“只是黎儿和本王的事情,老王妃可能也知道,即使我们无缘,本王也还是一定会找来慕云白替郡王爷将那病看好,全当是本王能为黎儿做的最后一件事。”南宫琰甚是无奈得看了一眼楚乔,遂甚是感慨。
南宫琰在百姓心目中那可谓是神明一般的存在,那番无奈的话语是个什么意思,只要是个人都能听明白,感情这小郡王爷不但毁了人家好端端的一家子,还合着没事要夺了人家战王爷的心头之爱,当真是可耻,难不成这小郡王爷还是男女通吃不成?当真是人才!
一楼的众人得议论声那是叫一个热烈,苏梦黎瞥了一眼南宫琰,那厮正好饶有深意得看着自己,下意思的撇过头去,苏梦黎的余光依旧扫到了南宫琰嘴角正无限扩散的笑意,没事笑什么笑,当真就是讨厌。
“呵呵,昨日那事,是我误会了,我会进宫和皇上解释清楚,让他撤了那圣旨的。”楚乔听着众人越来越难听的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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