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认真的眼睛,傅彦深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有些绅士的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然后回头看着已经睡死过去的顾炀,说:“他难道没有跟你说过,我和古唯一之间的那些韵事吗?”
从傅彦深自己口中说出这样的话,让丹尼尔倒是有些惊讶。
在丹尼尔看来,傅彦深是一个永远都绅士的男人,他似乎没有什么心的跌宕起伏,更是也不会有跟人大声吵闹的时候,这样的男人,越安静下来,越会让人觉得危险。
这也是为什么当丹尼尔来乍到的时候,甚至是没有敢过去跟傅彦深打交道的原因。
“两个人在一起,因为爱,但是生活的习惯不同,怎么可能会没有摩擦?”傅彦深身上还穿着特制的西服,而他说出的话,却跟那些下班之后需要开着车去接孩子从小学回来的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丹尼尔并没有回答什么,只是安静的听着。
傅彦深看见他这个样子,也是有些无奈的领带,缓缓的像是小桥水般的说着:“我和古唯一两个人的相比较特殊,我们之间就是从误会开始。甚至彼此对对方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只是因为彼此的努力,才会在一起……”
“其实,唯一也曾经问过我,当她一扎进我的膛的时候,我有没有恨过她。那是面临生死啊!我甚至是感觉闭上眼睛都已经看到了地狱在向我招手,怎么可能不埋怨?”
傅彦深这样坦诚的说着,可丹尼尔却在旁边调侃的打岔,笑着说:“你可是傅彦深,怎么能够下地狱呢?那地方可是留给我的……”
傅彦深看着丹尼尔那调侃而起的薄唇,也是笑着说:“我们都差不多,我其实心里明白,我做的这些事,会毁掉某些企业,也会断了某些人的生,他们该如何继续生存下去?在他们的眼里,可能我就像是一个裁者吧,可我没有办法,这是我的人生……”
“当,我曾经怨恨过古唯一,但是后来我就相通了,她当时该有多么的害怕啊?”傅彦深这样的说着,看了一眼顾炀,静静的说:“之所以我会选择和她共同组建一个家庭,是因为我觉得,如果真的有亚当夏娃的话,那么我在生前被抽离的那根肋骨,就一定是古唯一……”
听见傅彦深这样深款款的表白,丹尼尔倒是有些无奈的揉着自己的额头,无奈的说:“我叫你来,可真的不是为了这个啊……我只是有点儿怀疑,不是怀疑宼馨,她是一个很好的贤妻母,她有着自己立的格,甚至是有着自己要强的工作,我不用担心她……”
“她嫁给谁,都会是一个标准的好妻子,而娶她的人,也一定是享福的男人。”丹尼尔这样犹豫了半晌,才开口,艰难的说:“我是害怕,她,如果她嫁给我,不能够得到最好的,怎么办?如果我因为自己格的缺陷或者从前的某些事,给她造成伤害怎么办?”
丹尼尔的眼神格外认真,而看着他这样的苦恼,傅彦深忽然明白,像是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一般。
那么苦恼着自己是否有能力去给另一个女人幸福,而丹尼尔的况要比自己特殊很多,这样想着,傅彦深犹豫半晌,才淡淡开口,像是在传递一个人生哲理般。
“既然她选择了你,就已经做好了以后不管是有争吵,还是一直都这样甜蜜,都一直走下去的准备。”
傅彦深并不了解宼馨,但是他相信,古唯一的朋友,应该是和她一样想法的女人。
而自己这几次看到宼馨时候,她给自己的印象,也的确就是这样。
丹尼尔听见傅彦深的话,心里的不安倒是也已经得到了某些缓解。
“我看你家里有那么多人住着,难道不会不方便吗?”丹尼尔这样试探的问着,傅彦深看见他眼睛里面的狡诈。
明人不说暗话,两人也不会有着那些试探的心理z,傅彦深走到顾炀的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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