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善后的时候，轻点了一下尸体，除了己方的八百多个z死沙场，敌军居然死了一万多人。
以区区八百士兵，杀敌军一万多人，这无疑是一场巨大的胜利。
再加上敌军的粮草被烧，无力追击，主帅燕王又被方质质的几句话弄的疑神疑鬼，南诏经此一z，短时间是再也不会来犯了。
方质质放松地松了口气。
凌褚仪更是笑得像个白痴一样，跑过来就直接抱住方质质：“，我们胜利了！没想到我第一次参加打仗，就打了一个这么漂亮的胜仗！”
方质质自然是很欣的点头，拍了拍他的后背表示赞赏和鼓励。
全军陷入欢庆之中，他们几个月来一直以极少的兵力苦苦守着雁门关，一直以来都只求能守住，而不求能z胜。
现在，这一场z役的胜利，让他们简直就像是抽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别提多兴奋了。全军立即将珍藏的一些酒全部拿出来，打算今晚庆祝了。
方质质站在城楼之上，看着地下的浮尸遍野，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虽然打了胜仗，但是敌军死了一万多人，眼看着地下黑压压密密麻麻的人，除了己方的屠杀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死于敌军自己人的踩踏。践踏而死，在z争中，是最让人唏嘘的死法。即使这是敌军，顾城也不忍心多看。
顾城站在她身边，安道：“别难过，z争就是这样，不死你死，就是我亡，z争，不能讲仁慈。”
方质质抬头，对他沉重地笑了笑：“可是你刚刚还是仁慈了一把。”
往孔明灯里装硝石粉和火油的时候，凌褚仪其实是有那个想法把三千个孔明灯全部都装满。但是这个想法被顾城阻止了。
顾城说，z场上剑无眼，胜败乃兵家常事，就算z死沙场也应该有尊严地死去。这样毫无人道地把一个z场变成人间炼狱，太过残忍。
他的这个想法得到了方质质的认同，最终没有用火攻。他们本来根本就不想继续吊打下去，只要燕王能够识相地撤兵，他们就不会这样屠杀。
但是最终还是无法阻挡这些已经憋屈了好几个月的将士们心中的怨恨和恼怒，城门大开，他们厮杀出去。瞬间还是把敌军屠杀了。
顾城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忽然问道：“你刚刚跟燕王说的话，都是真的？”
他问的，自然是关于傅斯尧的真实身份。
方质质点点头。
顾城又问道：“一直都没想到，原来他还有这样一个身份。呵呵，居然是北齐的皇子！”
方质质沉默不语，没想到的又何止是他一个。
顾城又道：“他真的借由你的名义，在南诏挖石油？”
方质质还是点点头，只是这一次，她脸上的表更沉静了几分。
顾城见她如此，心里却更加奇怪，不由得又问道：“那他真的跟我们达成合作，要灭了南诏？”
这一次，方质质摇了摇头。顾城见她表有点不对，立即闭嘴不问了。
不过这一次顾城不问，方质质却自己开了口，自嘲道：“他不是跟我们合作，他是跟南诏，跟东陵合作，要围攻我们鸣凤朝。”
顾城无语。只是狠狠握紧了手里的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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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方质质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男人就真的太可怕了。合围歼灭鸣凤朝，而后他们三平分天下。
鸣凤朝灭，那么方质质要怎么办？
方质质抬眸，惨然一笑：“不过今天过后，他们的合围计划就不会成功了。”
说的没错。即使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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