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老师说的没错,朕能在太傅老师手中学艺学治之道,如今继承了皇位,也算学业有成,还是多亏了太傅老师的教导,在这里,朕……感谢太傅老师的教导之恩。”
他是皇帝不能下跪,然而谢师礼却不能没有,因为从今天开始,他们就算真的恩断义绝,反目成仇了。赵寅自诩为仁者,自然不会做出什么不仁不义的事,此番拜别的谢师礼他是一定要奉上的。
于是他抬手一招,一个身四爪蟒袍的小孩子蹬蹬蹬地跑过来,站在皇帝面前,对着傅斯尧就磕头:“恩师在上,弟子赵寅拜谢恩师多年教导。”
咚咚咚地磕了九个响头。
皇帝不能叩拜,所以就找了个小孩来替代,这样做无可厚非,属于正常的礼数。傅斯尧嘴角动了动,没有说什么,但眼角的冷冽却更加深了,全身气场在这一刻骤然冰冷下去,无风自动的长发扫过方质质的脸颊,像是冰瓜过,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寒z。
“傅斯尧你……”她想说,皇帝来了,你还不跑么……但下一刻,她就傻眼了。
赵寅忽然抽出旁边侍卫的长剑,一剑砍下了那小孩的脑袋。
方质质瞬间瞪圆了眼睛,手心直接就冷成了冰块。脚下虚浮,整个人站都站不稳了。
傅斯尧转身想要捂住她的眼睛,却已经来不及了。那长剑速度太快,那颗小孩的脑袋在底下咕噜噜滚了几滚,鲜血从脖颈喷射而出,浸染了整个青石大地,也瞬间浇醒了方质质的心。
原来,她一直想要效忠的……至少没想过要叛变,她一心想要维护的鸣凤朝子民的统治者,是这样一个冷血的人。
她刚刚还觉得傅斯尧无冷血,但是此刻看来,整个年纪轻轻的皇帝,手段却比傅斯尧更加残忍嗜血。
这是个变吧?
那个小孩,他做错了什么?
赵寅铿锵一声丢了剑,无视旁边还直挺挺跪在地上的无头尸体,上前一步,笑着说道:“傅斯尧,从现在开始,我们……两清了。”
他用那个孩子的命,还了傅斯尧的人。从现在开始,他们就是两个家的掌权人,他是鸣凤朝的皇帝,而傅斯尧是齐的四皇子,他们已经不需要再藏着掖着,亮出了身份,正面交锋了。
傅斯尧冷眼看着他,唇淡然一笑,转身去看方质质:“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你一心想要跟随效忠的皇帝,这就是你一心想要留下来的鸣凤朝。方质质,你是个聪明人,你来自哪里你自己清楚,你的脑子里也装了许多的东西,相信你能够明辨是非。现在这个局面,你觉得,鸣凤朝,还有救么?”
有没有救,要看上位者是否有仁心,有的上位者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但上位之后却会认真对待家,施行仁政,中古代许多不择手段上位的君主都是铁证。
如果此刻赵寅横剑指向傅斯尧,说傅斯尧是叛臣是敌军是卧底,他一剑直接杀了傅斯尧,方质质都不会觉得赵寅是个暴君,反而会觉得他雷厉风行手段果决。
可问题是,他居然杀了一个孩子。
只是为了要让这个孩子代替他,偿还傅斯尧这些年的教导之恩。
那个孩子,何其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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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无辜的啊!
这样的君主来统治家,手段狠辣,心冷酷,她……“我不知道。”
她撇开脸,眼泪顺着脸颊下来。
这个陌生的架空年代,真的太让她没有安全感了,好像这里随都可见变。
都是变。
傅斯尧搂过她的肩,轻柔地说道:“让你看清了也好,省得你每日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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