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挑眉,继而浅笑:“本宫对你,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他不否认,就等于是承认了。
方质质心中警铃大作,忽然想到了一些可能,她把拈在指尖的葡萄放下,看着五皇子认真地道:“五皇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儿傅斯尧没在这里,是你联合了陆雪琪把他支走了。只有他不在这里,太子党就等于失去了能够出谋划策执掌大局的智者,也只有他不在这里,你的计谋才有成功的可能。”
五皇子挑眉,“为何会说,本宫的合作者是惠嫔呢?”
方质质道:“因为她对傅斯尧恨之入骨啊。所以她大概是想让傅斯尧没有好下场,最好能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落魄,她也就能解心头之恨了。”
五皇子浅笑出声:“不,这次你猜错了,女人嫉恨起来,那简直太可怕了,惠嫔认为,傅斯尧将她送进宫就是毁了她的一生,所以她恨傅斯尧的程度,不仅仅是想看他落魄那么简单。”
方质质愕然:“难道她想弄死他?”
五皇子眯眼,狭长的丹凤眼中水光潋滟,简直倾城魅,他端起水晶高脚杯,给她倒了一杯深红葡萄酒递到她眼前,优雅地道:“这是b斯进贡的酒,等闲人这辈子也别想见到一眼,更别说喝了,你真是有口福了。”
等闲人一辈子也别想见到?更别说喝了……
这厮不仅想弄死傅斯尧,还想弄死我?
方质质端起高脚杯,优雅淡然地朝他举杯,浅笑道:“那质质就托了五皇子的福,有了品尝佳酿的福气。”
手中端着酒杯,采用最标准的品酒姿势,酒杯在手轻轻摇了摇,放在鼻尖轻嗅,而后红唇轻启,轻轻抿了一口,方质质优雅一笑:“果然是顶级红葡萄酒,只不过这只怕不是b斯进贡的吧,据我所知,b斯的葡萄酒也是来自化外家,大概那个家……远在万里之遥,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应是一个叫做……法兰西的家。”
这次,五皇子彻底吃惊了。
若是说此前,五皇子只是因为这个平凡的 同时让顾城和傅斯尧捧在手心而让他生出兴趣来,现在他才是认真审视起来。
这个 ,明明宫廷礼节一窍不通,行事作风大大咧咧,一点礼仪都没有,什么优雅端庄这种词汇跟她一点沾不上边,连吃颗葡萄都是连皮都吞到嘴巴里再极端不雅地吐出来。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市井小民形象。
可是现在,她手中高脚杯端着,慢慢品尝红葡萄酒的姿势简直就像这世上最优雅最高贵的公主一样,这让他不得不吃惊。
她对本土的文化礼仪一窍不通,却对化外名酒和礼仪如此稔!
五皇子握着高脚杯的手倏地收紧,丹凤眼中的眸光犀利地盯着她:“这些都是傅斯尧教你的?”
方质质淡然一笑,点头:“没错,这让你很吃惊么?”
五皇子审视她:“据本宫所知,纵然傅斯尧游历过许多家,但是他却没有去过法兰西!他更不知道什么是葡萄酒,可是你却什么都知道!”
方质质无辜地眨眼:“五皇子,兵法上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知己知彼百z百胜才能百z不胜,傅斯尧是什么样的人呢,他那么聪明,既然知道和您是对立的,那么你觉得他会把全部底细都让你查出来么?”
那简直不是在找死么?
方质质故意这样说,显得傅斯尧更加神秘高深,让五皇子摸不清傅斯尧的底细,不敢轻易动作。
五皇子深沉的看着她,她也沉静地回视,以自己淡然的姿抵抗他无形压下的威胁。
五皇子忽然沉冷低问:“傅斯尧,到底还有什么能耐是我不知道的?”
方质质淡然一笑:“你不知道的事应该不少。比如今儿晚上这一局,你想弄死傅斯尧,我觉得应该没那么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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