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哭诉完这些,忽然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就冲了出去,一脑袋撞上了冷硬的大花池上,顿时脑袋上鲜血血如注。
等大家都冲出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不行了。
眼看着生命在眼前一点点消逝,方质质双目赤红,瞪着傅斯尧:“傅斯尧,你不是神医么!你快救救她!”
傅斯尧冷漠地看着她:“不过是一条卑贱的走狗,也敢让本公子医治?”
“你!”方质质双目赤红,慢慢收紧了自己的拳头。唇边扬起一抹清浅呃嘲讽,是啊,她怎么会忘记,这个男人向来都是冷血无的,一条卑贱的奴才的命,有怎么会被他放在眼里?
那丫鬟没气了。
卫玲珑当即下令,让人给她b了一条薄被,拖去乱葬岗了。
方质质呵呵冷笑,也好,这丫头也算罪有应得,现在应该找这些人渣算账了。
她一回头,就对上了想要逃跑的夏小侯爷,傅斯尧也不知怎么搞得,明明离门口很远,但下一秒钟就出现在门口了,直接就把这小侯爷给堵在门口了。
夏小侯爷脸上的表就跟吃了翔一样的拧成一团了,双手合十各种求:“诶呦我求求你们了,这事真的和我没关系啊!啊对了,刚刚那丫头说的没错,就是那丫头来找的我,说是她家小出一千两银子,让我上这个房间里来办点事……我这,我,我这不是一时鬼心窍么!你们就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这货真是孬种,就这两下就把事都抖落出来了,陆雪琪脸更加惨白起来。
但是夏小侯爷可是夏公家的嫡长孙,将来是要世袭爵位的,身份比较尊贵,现场没有人能对他进行置。
最后视线都落到了太子赵寅身上。
赵寅有点为难,看了大家的神,最终悄悄问林臻儿:“臻儿,你说这事应该怎么办?”
林臻儿淡然道:“夏小侯爷有爵位在身,不便置,臻儿觉得,可以将夏小侯爷送回去,禀告夏公实就可。”
虽然夏小侯爷是个渣,但夏公确实铁血手腕的护柱石,手腕狠戾,夏小侯爷干出这等丧尽天的蠢事,想来回去见了夏公,也逃不掉一顿责罚。
方质质对此没有异议,她想对付夏小侯爷以后可以慢慢来,不急在一时。
大家没有异议,夏小侯爷便在一片哀嚎惨叫声中被赶出去了。
然后,方质质就对着陆雪琪去了:“现在,该解决我们的问题了,是么,陆雪琪。这丫头为了她愚蠢的行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现在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怎样的代价?”
也不再虚伪的称呼妹了,她直接就连名带姓地叫了。
陆雪琪顿时就六神无主了,惊慌地跑去拽傅斯尧的手臂,想要再挣扎一下:“表哥,……救我,不是我,这事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呜呜呜……”
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辩驳的词汇,只会这样徒劳挣扎。
但事实上,谁都看得出来,这事就是她干的。
方质质冷眼看着她挣扎,唇角着冷笑,陆雪琪今天是彻底完了,但是她还想看看傅斯尧对这件事到底想怎么解决。
傅斯尧脸上一惯的浅笑已经没有了,但脸上却也没有其他表,看不出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方质质与他四目相对的时候,仍能感觉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射出的视线锐利如,仿佛要生生将她割成碎片。
但这次,方质质一点也再退缩,恐惧,反而冷笑着与之对视。她这人也是有原则的,坑她可以,可一可二但不能再三!陆雪琪恐惧她会抢走傅斯尧,三番两次的陷害她。她可以体谅女生的患得患失心理,并看在傅斯尧的面子上,再三容忍。
但一个人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
这一次,她绝不放过陆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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