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男子可以妻妾成群，正妻对妾侍有发卖的权利，但一般况下也不能无缘无故随便发卖，都是要找到这个妾侍的错才可以发卖，也就是说，被卖掉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是有污点在身的。
而一般被卖掉的女人，基本上都会自杀来谢罪。
眼前这个女人会忍辱生至今，显然是心里还有许多放不下的执念。
方质质暗中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再度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被你夫家，卖到了什么地方？”
卢春香把脑袋低的更低了：“夫家把我卖到南诏军营当营，我不肯，拼死抵抗，南诏的那些官兵就把我吊打了一顿，把我扔到城防去做苦力了。”
“你说什么？你一直在做苦力！”方质质吃了一惊。虽然没有做成营毁掉贞操，但是那苦力也不是人干掉啊！方质质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入城之前，她可亲眼看见那些城防之上的苦力们只要慢上一点就会挨鞭子，然后死了的直接就被抬出去……喂蛇了！
这天底下简直就没有比这个更残忍的事了好么！方质质只要脑补一下毒蛇吃掉尸体的画面，就觉得今儿中午吃过的饭菜悉数都要吐出来！
这个凌有章！简直太可恶不过！
凌有章可不是第一次来南诏了。他在南诏有这么多店铺和商队，对南诏非常悉，自然也知道南诏城防的艰苦以及死去后的下场！
可是现在，他就站在一边，听着这个女人zz兢兢说自己的遭，他竟然无动于衷，眼眉都没抬一下！
果然冷酷无至此！
方质质心中冷笑，这个无无义的小人，她必须得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方质质打定主意后，便将卢春香拉到自己身边来，对凌有章伸出手道：“卖身契呢？”
凌有章想也不想地把卖身契递过来，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确实是卢春香的卖身契。
方质质捏着卖身契问凌有章：“凌老爷，你对我的这位远房亲戚，当真一点义都没有了么？”
凌有章愕然抬头：“方姑娘此言何意？”
方质质道：“就是说，现在人已经找回了，你可还愿意接她回去，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不要再在这外面受苦了？”
凌有章当即摇头，一本正经道：“方姑娘，你这可就为难老夫了！老夫门第虽属商门，但老夫的女儿已经送到京都选了秀女，很快就要成为名门望族了，你让老夫接一个……曾经当过营又当过劳工的女人回去做娘，不是要让人笑掉老夫的大牙么！你让老夫以后在玉娆城还怎么混！”
这个老混账！
方质质冷笑：“那还有两个跟卢春香一起被卖掉的孩子呢！你也不要了么？”
凌有章道：“那不过……是两个庶出的而已……”
方质质猛地拔高了音量：“庶出的就不是你的孩子了么！你不要娘也就罢了，连俩孩子你都不要了！”
凌有章脸不太好看了：“方姑娘，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多了？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我已经给你找来了，你答应过老夫的事可不能不算数。”
方质质道：“当然，本姑娘自然说到做到。不过我还是要跟你确认一件事。我这位远方表我就带走了，以后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当然。”凌有章答应得很干脆，甚至还隐隐有一丝窃喜的味道。
方质质又道：“还有两个孩子，既然你不要，那么将来被我找到的话，也就跟着我了，跟你们凌家没有一点关系了！凌老爷你可答应！”
凌老爷快回答：“当然！”早都是被卖掉的人了，又怎么还会和他凌家有关系？这姓方的女人简直莫名其妙。
“很好！”方质质怒极反笑，再度大声道：“既然这样，那就请凌老爷给我立个字据吧，直接言明你与他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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