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方质质已经说要放了凌富贵,但是傅斯尧却并没有行动,仍旧是任由凌富贵在那边歇斯底里地笑,一边笑一边唇边溢出鲜血,他自己看不到,只是闻到了血味,更加惊恐,可是没有任何办法可施,因为被点了穴,他动弹不得。这样一副又是哭又是笑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地狱里来的鬼,恐怖异常。
这种残忍的酷刑让方质质看不下去,即使这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她仍旧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他去死。他不由得冲傅斯尧吼:“是你说让我决定的,我让你放了他,放了他啊!”
傅斯尧的心简直就是石头做的,即使方质质睚眦裂地怒吼,他仍旧不为所动,笑容更加云淡风轻,只是这云淡风轻之下,蕴含着更大更深的风暴,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在这一刻爆发。
他的羽毛扇子更加有规律地拍着自己的前,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射出的冰寒犹如实质,眉目幽深,鼻梁高挺,俊美的脸庞上挂着的笑容更加邪魅起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肯相让。方质质的心是焦急的,可是对上傅斯尧这样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总觉得自己心的不安和恐惧被他看穿,她不由自主后退一步,仍旧强硬地梗着脖子道:“你是骗子,小狗!既然都说了让我决定,我都决定你了你却不照做,你存心耍我。”
她想逃跑。
既然她说了不算,她的决定无法改变任何结局,那么她宁愿眼不见为净,逃b总可以了吧?
可是她才一转身,手腕就被人紧紧攥住,巨大的力气钳住她的,像是要捏碎一样。
她动弹不得,也不肯回头看他,只得低着头,紧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傅斯尧淡淡一笑:“既然听不进本公子的好心相劝,那就留在本公子身边,本公子让你好生看上一出戏。”
方质质的身子蓦地僵硬。
好戏?什么样的好戏?
傅斯尧终于收起他的羽毛扇子,上前一步在凌富贵身上几个穴位拍了一遍,凌富贵终于不笑了。
简直就是直接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他们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种身体被掏空的表让方质质心里非常不舒服。
这丫的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你不要同他。方质质撇开脸提醒自己。
“凌富贵,你现在可以让人去给范二传话,把姚成放了吧?”
凌富贵还在,他的的声音简直像牛一样粗,嘴角溢出鲜血,显然是笑得太过了肺部造成的。
这货晕血来着……方质质一想起这个,立即蹲到他身边,拿了自己的帕子给他擦干净嘴角血迹,并轻轻给他敲了敲背,希望他的气能更快点顺过来,不至于那么难受。
凌富贵的手抬了几下,又放下来,最后终于冒出了一句话:“去把范二给我找来。”
满地打滚装死的跟班立即跳起来两个,出门去了。
不一会范二就急冲冲的跑过来。他在上就已经听那跟班说了他离开之后这里发生的一切,所以来时看见这里的景也并没有很意外。
范二人还没进来,声音便当先传了进来:“谁又在这里闹事呢?”然后人才出现在黄鹤楼门口,大踏步走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十几个持的衙役,没错,这次不是拿棍子了,是直接拿的明晃晃的。
方质质当先站出来,不卑不亢道:“范大人,凌大公子希望你能放了姚成。”
凌富贵这个时候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虽然还是一副被掏空了的样子,但却已经能开口说话了。见范二进来简直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抬手招呼道:“范大人,范大人,快救救我啊……”
他这一开口,方质质顿时觉得不好。
这货叫的不是范二,而是范大人。这就说明,这货想“伸冤”了!
果然范二立即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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