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富贵一晕，顿时整个场面就更混乱了，大家伙七手八脚的围过来，各种对凌富贵进行人工救助，掐人中，掐太阳穴，做腔按压的……看得方质质心中无限感慨，敢这货是经常晕吧，带出来的狗跟班各个都是护士学院毕业的，每个人都会那么几手急救措施，看起来还挺专业的。
相比之下，那个掌柜的死活就没有多少人在意了。
等这边好不容易给凌富贵弄活了，拖到一边的太师椅上坐了，b开了这些血之后，那边才有人去查看掌柜的伤势。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掌柜的脑袋上血太多，已经进入休克状，而脑袋上的血还在继续。
“掌柜的血过多，只剩一口气了，快找个大夫来给他b扎止血，不然就要死了。”
“什么？死了？”凌富贵躲在人后大叫一声。
“不是的，还没有死！还有救！公子，我去请大夫！”酒楼的一个小二看着很有心，赶紧自告奋勇地说。
“慢着！你不许去！”
此言一出，大家都惊呆了。呆愣地看着凌富贵还有什么指示。
凌富贵挥挥手道：“掌柜的可是姚成杀的！你们把掌柜的救活了，本公子拿什么置姚成死地！”
方质质惊得眼睛瞬间睁大。
她一直知道这个变很凶残，没想到居然已经凶残到这么没有人的地步！
而且不仅他凶残，跟他一起混的范二也一样凶残，在别人惊愕心寒不知所措的表下，他居然还点点头表示赞同：“只有杀人需要偿命，这个老不死的掌柜挂了，姚成才能死。”
“可是……可是掌柜的也是一条人命啊，你们……”
“我们什么我们！闭嘴，没你的事给我滚远点！”凌富贵上前就给这个吱吱呜呜的小前一脚，踹得他直接后退好几步，砸在人群里，这货被这场面吓傻了，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一溜烟就跑了。
“掌柜的只怕要不行了！”
“完了，掌柜的挂了。”
“少爷，掌柜的真的死了！”
“死了么？再确认一次。”凌富贵眯着眼睛道。
“确认了，死了。”
“很好，姚成你杀人了。”凌富贵以一种胜利者的得意姿，用折扇指着姚成。
“姚成杀人了！姚成杀人了！”
“杀人了！”
“杀人了！”
“……”
很快这条消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传了出去，前来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互相探听消息的人也不少，知的人都把况说了一遍，但不知是怎么回事，每个人都把刚刚凌富贵不让小二找大夫的这一曲直接略过了，好像根本就没这回事，而是姚成一棍子直接就敲死了这个倒霉掌柜。
方质质挤在人堆里，惊愕地瞪着眼前的突变。
她忽然有点后悔。
如果刚刚自己有不顾一切冲出去，不管结果如何，总归会b免这一幕悲剧的发生，至少她不会眼睁睁看着姚成动手杀人的！
可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姚成似乎疯魔了，在大家惊恐害怕后退好几步的状下，他握着木棍，双目赤红，睚眦裂地环视四周：“来啊！老子就是杀了人了！你们来杀了我啊！你们这群混蛋，逼死了我妹妹！害我家破人亡！我要杀了你们！大不了大家一起去死！啊啊啊啊！”
姚成疯魔了，手里的棍子挥舞个不停，对着整个大堂一阵乱打，手里的镣铐被他扯得哗啦啦地响，声音冰冷空洞，像是焦躁的呐喊。
对这个世界的绝望的控诉。
方质质的心痛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撇开脸去。
大堂里的物件几乎全毁了。
满地藉。
范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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