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很好,这一早上比平时多吃了一个馒头一碗清粥。他在厨房里吃的,简简单单将就一下,一边吃一边目光远视,看着方质质徘徊在饮马河边,孑然而立的身影,倒是有几分遗世立的清冷味道。
这种乡下野丫头的身上,为什么会露出这种只有高高在上的大家闺秀身上才会出现的气质呢?
这丫头的身上,似乎有一种神秘的东西,吸引着他,让他移不开眼,放不下心。总想更接近地去探寻,去挖掘。
这应该是一块璞玉。
他对自己的估算,吓了一跳。
他放下碗筷,施施然走出厨房,也到饮马河边,站到方质质身边。
方质质不理他,他便指着天提醒他:“还有两个时辰。”
方质质转过脸来看他。她本来心不好的,一直耷拉着脑袋瞪着饮马河发呆,想着最后的逆袭方法,傅斯尧一出现,她立即收起了自己的绪,对他龇牙扯假笑:“傅大公子,就算还有两个时辰,也是我自由的时间,麻烦您给我……滚远点可以么?”
用最好的度说最恶劣的话。傅斯尧摸摸鼻子后退了一些。这个女人似乎总有办法在恶劣的环境中笑颜如花。
好吧,就两个时辰,就让她……自由两个时辰吧。
自由,真的挺难得的。
他背着双手走开了。
半个时辰后,肾虚的胖子梁有福回来了。由于车马难通,这货从很远的地方就下车走,走了一个多小时,累得整个人都快瘫了,索不辱使命,带回炸山开的公文,并把上面批示下来的炸药运送过来。
炸药分配到负责爆破的几个士兵手里,又进行了简单的开山仪式之后,众人站好队,神庄重地目送第一个爆破手上到指定的方位去。
随着一声令下,第一b炸药炸开了。
“砰!”的一声,响彻在阳邑山西北角。山脚巨石被炸开,滚落下来,一时间地动山摇,场面好不热闹。
“成功了。”那名爆破手像从土堆里爬出来的一样,全身上下灰头土脸的好不狈。但脸看上去却异常开心。
众人面露喜,一阵欢呼。
傅斯尧走过去,郑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给予他最高的赞赏:“辛苦了,勇士。”
“为效力,是每个士兵应尽的责任,这是成公教我们的!”士兵立正站好,做了个庄严的宣誓,夏叶一时间也是激动万分。
强将手下无弱兵。她还没见过成公,但却从这个无畏的士兵身上,似乎看到了一代名将的风采。
她取了一条毛巾到饮马河里汲了一把水,递到士兵手里,认真地道:“壮士,辛苦了。”
士兵本来还在那种激动的心里无法自拔,忽然有个女人给他递来一条毛巾,搞得他措手不及,脸都红了,尴尬地直接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谢谢姑娘,那个,不用了……”
好局促不安的样子,让方质质瞬间笑了起来。
傅斯尧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中颇不是滋味。她虽然对着自己的时候也无时无刻不在笑,可那都是没有诚心的假笑。她居然对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兵笑得那么灿烂甜美!
方质质收回帕子,无意间闻到了一股子不对劲的味道,她脸一变,刚想说什么,傅斯尧已经一个人转身走到饮马河边去了。
“傅大公子。”方质质追了过来。
傅斯尧冷哼一声,黑着脸道:“身为一个姑娘家,不懂自重,随意给陌生男人递帕子,你懂不懂廉耻?”
方质质忍不住挠挠脑袋,“公子,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点?我现在还是自由身呢,你忘了?”
傅斯尧脸非常不好看:“你以为你逃得过我的手心?你这个女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是么?”
傅斯尧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