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族仵作尚未进来之时,莫阿奴对龙王说道:“龙王陛下,容阿奴说上一句。若是阿奴有心害您,何至于在您喝下毒酒之前,阻止您?我若是不阻,岂不是如金鲤所讲,达到了最大的目的,又何必去戕害三夫人?”金鲤一怔,就要反驳,谁知门外之人走了进来。“参加陛下。”那被称作为龙族仵作的无垠单膝跪地,高声说道。听到他来,族长、金鲤以及仵作均是面色一白。然而,人已经来,他们无法阻止了。此时,族长不得比想着如何在这一场阴谋之中脱身出来,将这全部责任推给金鲤和仵作。拓跋情冷冷的看着这三人的面色各异,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而此时,莫阿奴却怔怔的看着龙族仵作无垠,睁大了双眼。这人一袭黑衣,身形与宿灵及灵隐极其相近,就连眉眼都七分相像。她微张着唇畔,看到他已经套上了白色套子,面色凝重的开始剖尸。无垠看着鱼美人被切开的喉管和食道,眸子微眯。若是仵作所谓,不应紧紧切开喉咙处的喉管与食道而已。他抬眸,冷冷的看了那仵作一眼,又收回视线。那仵作心里一惊,赶忙低下头,冷汗流了下来,他抹了抹额头的汗,心里开始琢磨如何脱身。就当无垠从箱子中拿出刀对准鱼美人的腹部准备割开之时,金鲤忍不住了。“不能割开!”无垠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并未听到龙王阻止的话,他低下头,手中刀用力,鱼美人的腹部被切割开来。由于是现场验尸,所以在场那些贵女并无处躲避,看着残忍恶心的画面,均是捂起眼睛。然而,刀割在肌肤上的声音,还是一点不剩的传了出去。不多时,无垠将刀放下,双手撑开鱼美人的脏腑,朝里面望去,面色微变。果然与他所想相差不多。不多时,处理完毕,他将手中白色手套褪下,转身对龙王一躬身。“陛下,臣将三夫人腹腔打开后,发现里面有毒素,但是,这毒素与她喉咙处的毒并非是一种毒。使她真正死亡的是体内的毒素,而并非是口腔及食管之内的砒霜。经臣查看,这砒霜之毒仅在食管之上,而且不足半个时辰,也就是说,在臣来这里之前,不足半个时辰,按理来说,这量不足以让其立刻死亡。而腹腔之内的毒液确实已过半日,才是真正让三夫人死亡的罪魁祸首。臣想说,三夫人这毒恐怕是分两次入,一次是半日前被人注入东海剧毒圣吻,一次是半个时辰前被人强行灌入砒霜。圣吻是慢性剧毒的毒药,在半日之时会心脏麻痹而死。然而三夫人在心脏麻痹之时,显然又被人强行灌下砒霜,臣检查过三夫人的指甲,里面有罪人的鳞片。若是没猜错凶手并未离开这里,而对其手臂,便可知道,这究竟是谁。”金鲤越听面色越白。莫阿奴冷冷的撇了她一眼,转眼看着与宿灵及灵隐极其相似的无垠,沉声道:“龙族仵作的意思是,这三夫人在被人注入圣吻半日,在心脏麻痹之时又被人强行灌下砒霜?”无垠并未看向莫阿奴,低头回道:“不错。东海圣吻之毒无色无味,半日之时会心脏麻痹呼吸困难,会在半日一过暴毙身亡。至于砒霜,臣想,恐怕是凶手所为,至于为何要为已中剧毒之人下毒,臣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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