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南伯夫人这是和白潇偶遇,恐怕谁都不会相信。这样的时间点,这样的围观者,她选的秒到颠毫,此话一出,见证者无数,这逐客令的威力,顿时被放大了无数倍。
南伯夫人这话说的也好,先向白潇认了错,又借了辩审会的大势,再点出了白潇是个外人。辩审会是何等的大事?南伯家费心费力,再也没有接待外人的功夫,请白潇离开也是当然的,白潇再赖着不走,那就是不识抬举,她就有了充足的理由赶他走。
白潇听说古人好面子,吃个饭喝个酒都要找一大堆词汇充面子,也往往因为别人一句玩笑损了面子和人玩命。大概南伯夫人以为白潇也是同类人,挡不住不识抬举的骂名,在众目睽睽之下肯定会先考虑面子,乖乖离开。可是他今天要失望了,白潇可不是古人。
白潇是五千年后的人,而且是五千年后比较没节操的那一类人。不管是和没成为吸血鬼之前的那些损友,还是成为吸血鬼后的主人依琳,白潇和他们说起话来总是互相揭短,时不时带点重口味玩笑,面子什么的早就是天边的云彩,风一吹就不会再回来。南伯夫人以为当着来宾和中学徒的面,白潇会乖乖认输?太天真了。
白潇对她一笑,淡定的问道:“请问夫人,这逐客令是你的意思,还是南伯庄主的意思?”
“是寒松山庄的意思。”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么我就……不走了。”
“你……什么?你不走?你凭什么……”
忽然意识到自己失态,南伯夫人急忙住了嘴。她看白潇的眼神本就不善,现在更是无比痛恨。如果不是有人看着,洪峰和他的手下恐怕已经一哄而上,把白潇一顿臭揍了吧?
白潇凭借五千年后的脸皮,得意的看了看南伯夫人,又看了看洪峰。洪峰和他眼神对视的时候,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前些日子的心理阴影还是没消除。白潇得意的说:“夫人,你这‘寒松山庄的意思’,恐怕还是你自己的意思吧?据我所知,南伯庄主有三个兄弟,现在都不在山上。现在寒松山庄里只有你们一家,寒松山庄的意思,就是你们家的意思。我记得南伯庄主可是邀请了我观看辩审会的,而且是当着你的两个孩子的面。哦,对了,那天你提前走了,没听到。要不要你先和南伯庄主核对一下?”
南伯夫人顿时脸色一变,她知道自己丈夫邀请了他,但那也只是私家之言,知道的也只有自家的人,她本以为白潇不可能会用没凭没据的话来反驳她,反驳一个长辈。可她万万没想到,五千年后的社会,长辈不再是绝对的权威,白潇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南伯夫人手在颤抖,白潇看得出来她在拼命忍耐。洪峰附耳到她身边小声说:“夫人,要不要我把他带出去?”
声音虽小,却也被白潇听见了。他笑道:“带我出去?在这?周围可都是你们的学徒和请来的客人,你确定你要在这里动手?”
“当然不能在这里动手。”这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南伯夫人也不是不尊重客人,只是这辩审会事关重大,参加者都是两国排得上位的修行者。小兄弟你身份不明,来路不清,贸贸然让你参加,说出去怕是对寒松山庄的声誉有影响吧?”
随着这人的到来,白潇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正是昨天被兰雅夫人砍伤的陈姓男子。白潇装模作样的对他一行礼道:“这位前辈失礼了,我好像没在寒松山庄见过你,请问该怎么称呼?”
白潇话中带刺,这男人怎么听不出?他只是脸色微微一变,紧接着笑道:“在下是耀光宗十三法祭之第四法祭陈天唐,代表耀光宗参与此次辩审,也是辩审决议会七人之一。”
“原来是东郑国耀光宗的法祭大人啊。”白潇又夸张的行礼道:“那请问第四法祭大人,南伯庄主邀我观看辩审会,这乃是我和南伯庄主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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