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元康九年末的那场宫变,朝廷颁旨将年号改为永康,即有祈福大晋国祚永远安康之意。然大晋这颗百年大树既已从内腐烂,虽穆玄有力挽狂澜的决心,却在这场泥沙俱下的大厦将顷中颇有些力不从心。且朝堂之上原来如同泥塑偶人的惠帝恢复了清明,近段时日朝会议事之时,惠帝也开始初发言论,虽都不痛不痒,却让穆玄暗自心惊不已。
一时之间,外有初创汉国的刘渊虎视眈眈,内有惠帝的绵里藏针,再加上一年一度的水患即将来临,朝廷更须未雨绸缪,穆玄近日颇有焦头烂额之感。每日都要看小山一般的奏折到深夜,天不明还要上朝议政,明面上还要写节略报呈惠帝,因此已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歇在宫中未曾回府。
便是这样勤政拼命,朝中要求摄政王还政于帝的呼声却越来越强,以清流首领傅咸领头,雪花般的折子飞向朝廷,且言辞一封比一封激烈,大有暗指穆玄挟天子以令诸侯之意。
一些不利穆玄的流言不知何时竟传的街知巷闻,不但暗指他迫害帝君,更暗讽他之所以能位居高位独揽大权,与其是贾后的入幕之宾分不开关系。这些流言情节丰富且充满想象,充分满足了大晋百姓茶余饭后的猎奇心态,不明真相的百姓们以讹传讹之下,很快,摄政王在坊间的民意便跌到了最低谷。
正值日暮时分,惠帝刚用完晚膳便摆驾皇后的长安宫。这不知道的会说皇上皇后伉俪情深,这知道的内情的,譬如贾后身旁的小怜子,此时便恨自己多生了这一对耳朵和一双眼睛。宫中本就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是他们这些近身内侍,该知道的不该知道全不免会听到看到。知道的越多,下场便会越惨,恰如之前内务府总管梁非一般,宫变之后他尚未做满一月,便被一道旨意给免去了总管之职,之后便再没了消息。
长安宫宫墙外的紫薇花开的正艳,树影纷纷摇曳不休,恰如此时伏在贾后身上的人影,明黄的五爪金龙袍尚算齐整,只是身下却正在狠命冲撞不休,惠帝一双大手掐在贾后的脖颈之上,只掐的女人白眼上翻。她纤细的手指拼命想要拉开脖颈之上的桎梏,然则使力到手腕处的伤口全都崩裂,却依旧没能拉开惠帝的双手。
“皇上饶命!”贾后断断续续的哀呼。然则脖颈之上的大手却越掐越紧,惠帝身子虽在全力起伏享受这人间极乐,但他的面色却沉如霜雪,一双黑不见底的瞳仁中更透着一丝疯狂之意。
贾后已是快要陷入昏阙的状态,雪白的双腿在男人身侧猛烈的蹬腾,却都是从他两侧腰际擦过,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惠帝身体的起伏越来越快,热热的汗滴自他额角落下,一直落到贾后徒然大张的口里,她的眼神愈发惊恐的望向他。随着一阵极其强烈没有章法的狂冲乱撞,男人的五指猛然用力一收,贾后脑中顿时只剩一片白光,强烈的窒息感向她汹涌袭来,混合着身体中被突然注入的那股热液,让她羞愤中还夹杂着无边的惊恐。
雪颈上的大手松开后便是一圈紫色的淤青,贾后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捂着喉咙撕心裂肺的咳喘。
身上压着的明黄终于缓缓退出,惠帝嘴角勾着一抹狞笑,眼神阴狠:“贱人,你也只配寡人这样干你!”
“多谢皇上不杀之恩!”贾后闭上双目,拼命忍住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泪,她手腕和脚腕处的挑痕犹在,此时更是丝丝向外淌着红色的液体。
宫变那日后惠帝突然恢复了清明,这也成了她噩梦的开始,他遣随身侍从于她饮食中下药,随后更趁她无力还击之时挑断了她的手脚筋。如今的自己已成了废人一个,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司马衷还将她留在皇后宝座,他既然已经清醒,理应最恨的是自己才对。
“哼!”惠帝只是一声冷哼,接过守在一旁的小怜子递来的绢布随意擦了擦下/身,便将手绢一抖,尚且沾着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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