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谢中铭,曾秀珠吓了一大跳。
以为是眼花了。
再一看,确实是五年前她用一包兽药,给药倒的那个倒霉排长。
妈呀,这男人咋跑他们村里来了?
心虚的曾秀珠吓得肩上的担子一滑。
两桶大粪顷刻间倒在田地里。
又臭又脏的大粪溅起来,溅了曾秀珠一身,也溅了谢中铭满裤脚都是。
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察觉到。
曾秀珠是心里有鬼,顾不了溅了满身的大粪。
而谢中铭,是满心的疑惑,追着曾秀珠焦急道,“妈,胖丫呢?我听刘婶说她死了,胖丫怎么可能会死了?什么时候死的?”
曾秀珠哪还敢再说谎。
加上谢中铭一身骇人的气势,把她吓得不轻。
她突然变得结结巴巴的,“胖丫,她,她……胖丫她确实是死了。”
“可是昨天村长不是还给部队发电报,说是胖丫偷了乡亲家,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的化,听到破坏军婚几个字,还是懂的。
这几个字带着震慑力,让曾秀珠的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
她走到谢中铭面前,“女婿啊,那胖丫实在是太好吃懒做了,天天啥活也不干,只知道吃,吃了睡,睡了吃,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胖成两百多斤,我这个当妈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把她赶出去的。”
谢中铭哼声,“当妈的可以教育子女,但是你把胖丫赶出去,几年时间她下落不明,你不告诉我,还联合村长一起坑我钱财,这是敲诈欺骗军人钱财,你和你儿子还有那村长,是要吃牢改饭的。”
牢改饭三个字的震慑力,让曾秀珠腿都快软了。
旁边的刘大柱,也一个劲地求情。
谢中铭坚持让曾秀珠还钱。
这五年,他头两年每月寄38块钱回来,后三年每月寄100块钱回来。
加上被骗的钱。
总额高达六千多块钱了。
曾秀珠倒在地上哭天喊地。
说是日子过得苦,那钱早用来买粮和看病了。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眼见着这些年的钱,应该已经被他们母子花光了,知道追不回来,谢中铭也无可奈何。
再说,就算要追究下去,也是之后的事。
眼下,不是收拾这恶毒两母子的时候。
他应该尽快找到胖丫的下落。
他去乡镇派出所做了人口失踪登记,报了案,希望能够早日找到胖丫。
又想着回到部队,动用他和父亲在军中的关系,看看能不能找到胖丫的下落。
当天,他便买了回锦城的火车票。
返回大院的时候,谢中铭刚好遇到江北杨他娘——张红梅。
“梅姨!”
“这不是中铭吗?我家北杨不是说,你去茶店村看你媳妇去了吗?中铭,你咋不把你媳妇带回来?”
张红梅是个嗓门比较大,性格比较豪爽的妇女,她说话时,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以至于一大早出门的乔星月,大老远便听见了。
那个大婶说啥?
谢同志的媳妇是茶店村的,咋就这么巧,还能跟胖丫一个村?
乔星月拎着用麻绳捆着的两斤半五花肉,还有一些装在网兜里鸡蛋、白菜、土豆,走向谢中铭和江北杨他娘。
锦城的三月清晨,雾气未散。
加上昨晚下了雨,地面湿洼洼的,空气也冷飕飕的。
比这空气更冷的,是谢中铭的脸色,每次别人问起胖丫的事情,他都刻意回避,“我媳妇不方便来大院。梅姨,我先回去了。”
“好,我也去买菜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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