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犁开着警车到村里显摆,没想到被留守村妇们好一顿教训、羞辱,他好不容易冲出她们的包围,长出了一口气。但是,他不敢怠慢,真的去了河边。
他在那一眼望不到边的苞米地旁边的小道上,很上心地溜了几趟,碰巧还真的抓到一个偷青的半大小子。
那小子鼻涕拉瞎地不知道在谁家的苞米地掰了十几穗青苞米,放到地边的自行车上刚要走就被王铁犁给扯住了小褂领子,拽上了警车。然后,风驰电掣般般向村子走去。
到了村子,王铁犁为了显摆,又拉响了警笛,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他想:最好再看见小辣椒奶孩子的那个美妙的小模样,告诉她老子给她抓住了一个小偷!嘿嘿,那时候她还不得对自己感激不尽,奉献出少妇的那片肥沃土地,让老子的这副铁犁杖耕一耕吗?
所以,他到了老柳树附近特意放慢了车速,继续鸣着警笛:“滴滴――”
可是,他左右一看,那老树下居然一个乘凉的女人都没有了?他的心凉了半截,十分遗憾、心灰意冷地向派出所走去。
派出所坐落在黑潦乡所在地黑潦村和白溪村之间的乡道边上。原来这里是白溪村小学所在地,后来小学办黄了,就被黑潦乡政府征用,盖起了乡政府大楼,随后派出所也就跟过来了。其实,随着人口的增长,黑潦村和白溪村已经连成了一片,就像一个大屯子一样了。
这个地方是东北一个天高皇帝远、半山区半草原的偏僻之地,后面有一座山叫**霸山,前面有一条小河叫做肥臀河。肥臀河的南面是一片涝洼地,长满了密密的芦苇,也叫苇子沟。
黑潦乡的西北是绿油油的大草原,东面是一片肥沃的黑土地,祖祖辈辈养育了黑潦乡的父老乡亲。
王铁犁把警车开到派出所的门口停下来,一把扯住那个偷青的半大孩子。
“所长,所长,张所长!”王铁犁还没到所长办公室,就欣喜并急切地呼喊着:“我抓到一个偷青的小偷!一个小偷……”
他本想在所长面前显摆一个自己的办案能力,可是所长办公室居然没人?张所长干什么去了?他心里叨咕着又走进了内勤室,可是年轻美丽的警花田丽香也不在屋,他们怎么都没影了?
王铁犁心中蹊跷,双眼迷惑,这么大个派出所怎么能没人呢?又扯起嗓子喊了几声:“张所长!张所长……”
“王铁犁!你他娘的瞎叫唤啥?让狗撵了咋地?”
忽然,“吱扭”一声,派出所走廊尽头的那间小黑屋子的房门一响,身材高大魁梧,脸色黑红,浓眉大眼的张竞雄所长,一边摆弄着半截袖警服的领带,一边迈步从里面出来,显得有些尴尬而又气愤的样子。
“报告张所长,不是我被狗撵了,而是我撵狗了,我抓住一个偷青的小偷,这小子叫狗蛋……”
“什么?抓住一个偷青的?好了,把他送进我办公室一会儿我审讯他。”
“唉唉唉,好的。”王铁犁嘴上答应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间小黑屋子的房门。
因为张竞雄出来的时候,没管好门,只见那漆黑的小黑屋子忽然一闪,便闪现出一抹白皙!而且是女人胸前高耸的那片肥沃地的白皙!
“啊?”王铁犁差一点叫出声音,那可是专门关押犯罪嫌疑人的禁闭室啊,怎么会什么有女人呢?他又一抬头向空空如也的内勤是扫了一眼,似乎明白了几分。
他早就知道张竞雄跟田丽香经常眉来眼去的,没想到他们竟然趁自己不在所里,躲到小黑屋子去了?怪不得张所长急着把自己撵出去巡逻呢,原来是自己在所里碍着他们办事了。
张竞雄见王铁犁站在那儿不动地方,这才看到了他异样的眼神,就冲着他叫道:“王铁犁!你看什么呢?快点把那小子带进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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