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恕已经被贬为庶民，那他的康王府自然也就散了。
当苏子安与白恕回到康王府的时候，整个康王府都格外寂静。
在幻境之中，苏子安还曾经就康王府的问题调侃过白恕，没想到转眼之间，物是人非。
康王府的侍卫奴仆们显然也已经收到了消息，只是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直到苏子安与白恕归来，看着二位主子脸上的神色，这件事情也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夫人……”清莲红着双眼靠近苏子安。
在苏子安眼中，清莲就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此刻看她这可怜巴巴的样子，苏子安也有些不忍。她摸了摸清莲的头，声音温和地安抚道：“以后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等到了年纪，寻个好人家。”
“可是我想跟着夫人走。”清莲小心翼翼地拽住了苏子安的衣袖。
她之前靠近苏子安时，的确是存了一些攀高枝的心思，但随着和苏子安的相处，她是越来越喜欢这位平易近人的主子。
有了清莲这句话，王府内的其他人也齐齐跪了下来。
“誓死追随王爷夫人！”
苏子安与白恕对视一眼，二人都有些无奈。
原本的离别场景，现在却搞得像是誓师大会一样。
折腾了这么久，白恕本就疲惫不堪，现在又遇上这样的事，他一时之间自然无法做决断，最后只能对着众人说道：“此事还需我与夫人商议一番。”
说完这话，白恕就将苏子安拉进了书房，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你怎么想？”一进门，白恕便开口问道。
苏子安转身将书房的门关上，隔绝外面那一道道探究的目光。
“什么怎么想？”苏子安反问道，“是去哪儿？还是这些人怎么办？”
“都有。”白恕瘫坐在椅子上，抬手揉着额角，双眸微闭，“圣上既然已经下旨，我们还是尽快执行比较好，免得再落一个违抗圣命的罪名。”
苏子安也是这样想，只是有的决定她不能代替白恕去做。
“圣上只是将我们贬为庶民，逐出京城，却没有没收家产，如果那些人你想要带着也不是不可以。”苏子安只是和清莲短短相处一段时日，就已经感觉如此不舍，这些家仆跟随白恕的时间，少说应该也有十几年，他们之间恐怕也不仅仅是简单的主仆情了。
白恕点了点头：“到时候让他们自己选择吧，愿意留下的就跟着我们走，不愿意的，就送些银两给他们，让他们自谋生路。”
苏子安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所以并未在此事上继续讨论，转而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打算去哪，但有一件事情是我必须做的。”
白恕被苏子安这话弄得有些疑惑：“你我夫妻一体，你去哪儿我自然去哪儿。”
不过很快白恕就明白苏子安为什么没有直接明说了，因为苏子安想去的地方，居然是方子儒的军营。
准确的说，是军营附近的乱葬岗。
“你去那里做什么？”白恕情绪有些激动，他从椅子上坐起身来，“我们现在不宜与方子儒有太多牵扯，圣上本就对我疑心颇重，如果我跑到他的军营去，这就更说不清了。”
苏子安也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说的是“我”而非“我们”。
“你别这么着急，听我解释。”苏子安走上前去，将白恕按回椅子里。
随后的时间里，苏子安将幻镜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其中当然也包括顾清明的事情以及自己的允诺。
“既然答应了他，那我就必须做到。”苏子安语气一顿，“更何况，这件事情我本就想做。”
听完所有，白恕也沉默不语，在顾清明身上发生的事情着实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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