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柔和地曬在人的頭頂上,讓人在寒冬中感到無比的溫暖。寒梅依舊勝於寒凍凛冽的天氣,傲然站於白雪皑皑的園地裡,散落的紅色梅花將潔白的雪地中染上點點紅。
「不管你在三天前跟公主她說了什麼,我和你,是沒有可能在一起的。」顏梨跪坐在顏府房裡的床沿邊,手肘靠着床沿,支撐着額頭,嗚嗚的哭了起來。蘇聞對她說的話,不斷地在她的腦海中浮現一遍又一遍。
三日前,郭皓盈曾答應會替顏梨及蘇聞籌辦婚事。沒想到,蘇聞從綠萼兒及凌福紫的口中得知後,竟然勃然大怒,吩咐丫鬟邀約顏梨在蘇府園中的老菩提樹下相見。
那時候,樂不透支的顏梨特地跑進廚房裡準備一些蘇聞喜愛吃的糕點,又挑了一件新造的舞衣打算待會兒將在歌舞船中學到的新舞蹈跳給他看。
她雙手捧着糕點,巧笑盈盈的望着眼前那個穿了一襲黑衣的年輕公子。只是,待看清了那位年輕公子的表情後,顏梨突然心中發寒,徹骨的寒意在心中蔓延開來,她微微向後踏了一小步。蘇聞望向她的眸光中,僅有冷徹、凌厲、獨獨沒有溫柔及深情。
蘇聞漠視顏梨的神情,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管你在三天前跟公主她說了什麼,我和你,是沒有可能在一起的。」
「沒有……可能……」蘇聞所說的話,衝擊性太強,顏梨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嬌艷的紅唇瞬間變得如白紙,她口中一直不斷唸着蘇聞剛才所說的話,直到胸臆間那種無法言喻的酸痛襲遍了全身,她的腦子才開始運轉。
蘇聞瞧見顏梨此刻難過的模樣,凌厲的目光緩和了些,可是,他仍然選擇狠下心腸,重覆再說一遍。「抱歉。顏梨。從我知道你喜歡我的那一天起,我已經刻意把你叫作顏梨妹妹相稱,以最普通的方式來稱呼你,我沒有把話說明,是希望你能……顏梨,我一直把你當作是親妹妹來看待。你還年輕,天下之大,你一定會遇上一位真心待你的男子。」
薄霧消退,四周的景物變得清晰可見,甚至連老菩提樹上微細的木紋也能看得清清楚楚。顏梨不明白為什麼她的雙眸好像蓋了一層薄霧,伸手去拭,卻發現薄霧依舊存在,而衣袖反被沾濕了一片。「是因為皓姐姐嗎?」
蘇聞聞言,頓時啞然。「不是。」
「我有什麼比不上她?皓姐姐活潑又好動,不是常常惹人擔心,就是無故失蹤。她不懂搓麵團、不懂做你喜愛吃的糕點。她酒品不好,但又常常偷酒喝。而且,她是公主,你只是她身邊的侍衛,聽說皇上還打算將她許配給佟……」顏梨帶着顫抖的哭腔喊道。
「別說了!」蘇聞難過地說道,聲音似乎有點怒氣。
顏梨錯愕的抬起頭,清淚從眼角滾滾而流。
五官俊美得如雕如塑的蘇聞,面色冷峻、陰霾,一雙俊美的桃花眼充滿了殺意、寒意。蘇聞發了火,看來她是真的惹怒他了。她沒做什麼,不過是說了一些郭皓盈的壞話,卻已經足以令蘇聞開口怒吼。他身上的殺意,完全是發自內心。
顏梨雖被蘇聞的冷意嚇倒,但仍心有不甘的咬着唇,水漾麗眸含情脈脈的看着蘇聞,以帶着哭聲的嬌軟嗓音探問道「你喜歡她?你是喜歡她的。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但你們不相配!完全不相配!」
這句話使蘇聞的神色一變,他怒氣消退,抑制着心中的感覺,凝重道「別鬧了。我待她,也只有妹妹之情。你說得對,她是一位公主,而我僅僅是奉了羅大將軍及皇上的吩咐以侍衛的身份好好照顧她、保護她而已。我與她之間的鴻溝,我從來沒想過要逾越。而且我對她完全沒有任何非份之想。」
顏梨聽得出縱使蘇聞的聲線及語氣有多平穩、有多淡定,可他心裡的情感並不是想要遏止就能遏止的。她還以為自己的真情終有一天能打動他的內心,取代郭皓盈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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