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早上,皇甫眠因為翻身睡覺時觸碰到傷口而醒來了,聽那位姑娘說過他的右手仍需要休養至少半個月才能正常活動。每次想抬高手臂時總會觸及到傷口,害得他無法自理身體,即便連穿換衣服及梳洗頭髮等等,這麼簡單的動作都要由店二幫助他。
「公子,要換藥了。」
「進來。」皇甫眠慢慢地坐起來,「那個幫助我療傷的女孩,你知道她在那裡嗎?」
店二推門進來,手中拿著一個圓形藥砵,然後直接走到床邊幫皇甫眠脫下衣服,用沾了水的布條清洗他的傷口,再將黑色的膏藥塗到他的傷口上。「你是說羅姑娘嗎?剛剛送早飯給她的時候還在睡著呢。」
都已經日上三竿了,他受傷沒法睡,偏偏她就睡得那麼香。「哎喲!」店二塗藥的時候不懂得使力,弄疼了他的傷口。「請你輕手一點。」
店二連聲道歉,「公子,我沒有羅姑娘這般好手勢,在公子昏迷的期間都是她幫公子敷藥的。」膏藥塗好了,店二用抹布擦拭雙手,感歎道:「不過羅姑娘真厲害。她一個人為公子你拔箭,縫傷口,當日她雙手滿是鮮血,血淋淋的很恐怖!」
皇甫眠一怔,無庸置疑當日在松樹林受傷時是她救了他一命,又為他療傷及準備湯藥蜜餞,更因他的傷勢連累她沒法趕路。
不管那女孩的脾氣有多惡劣,說到底仍是她的救命恩人。「好。看在她救過我的份上,姑且過去跟她道謝一下。」在店二的幫助下梳洗過後,換上新衣及穿上鞋子,走到郭皓盈的廂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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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皓盈正要外出,打開木門的時候就跟皇甫眠碰面。「怎麼了?這麼快就能下床了。」一看到他就怒火中燒,總是想起邯鄲城被戲弄及設計的事。
聽得出她的語氣帶點怒意,皇甫眠聳聳肩呵呵一笑,「我承認上次是我和朋友貪玩,不過別忘記當初是你冒充顏姐的名字欺騙我在先。」畢竟是她救了他,再說上次他也玩得有點過份,這個虧他認了。
「皇甫大少爺,你是刻意過來找我晦氣的嗎?」冷哼一聲,若非他,她又怎會跟顏梨及顏大叔走散了。打算繞過皇甫眠離開的時候卻聞到熟悉的草藥氣味,這氣味不對,疑惑之下問道:「那個店二剛才幫你換藥了?」
他點點頭,「是阿。在松樹林的事,謝……」
「他幫你敷的藥是什麼顏色?」她打斷了他的說話。
他努力地回想,曾瞥了一眼,依稀記得膏藥是黑色。「好似是黑色的。」
她輕輕哦了一聲,直接轉身離去。皇甫眠一時好奇,逐追上前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你昨醒來後,我為你調了另一種膏藥,藥性較強,對你的傷口康復進度會更好。因為你之前的身體太虛弱,所用的都是消炎止血的黑色膏藥,而新的膏藥,我在昨晚已給了店二,看來他拿錯了之前的膏藥給你用。我現在去提醒他。」她冷淡的回答,然後徑直往前走,走了幾步,發覺後面有人尾隨她,轉身冷聲道:「皇甫大少爺,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皇甫眠爽快道:「羅姐,你不會現在就離開?」記得她在昨說過今日一早就會離開。
「是又如何呢?」她交叉抱臂在胸前,確實是打算現在趕路到杭州城找蘇聞。
「我的傷口還沒痊癒,你不能離開阿。」皇甫眠直接道。如果她現在走了,他的傷是誰來照顧?那個店二看上去冒冒失失的,而且今也沒有拿新的膏藥為他敷藥,叫人怎樣放心阿!還是有她在比較好,這樣他更能安心養傷。再說她是梅莊莊主,想必下次追殺他的人必定會因此忌諱他三分。
「呀?」她一怔,「只要按時服藥及敷藥,細心調理一下,兩、三個月就能痊癒阿。」
總不能說出他的疑慮,他隨便想出了一個藉口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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