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征税官,这并不是一个很受欢迎的名词,尤其是对于税务繁重的骏鹰帝国来说,那些穷乡僻壤种地维生的乡下村镇,最怕的恐怕就是征税官来访了。 从这方面来看,骏鹰帝国的征税官,对于国民来说,和日后乌萨斯帝国臭名昭著的感染者纠察队都差不多了。 林恩听老两口说过,骏鹰帝国的税收计算很复杂,有田税也有人头税,对于这种不太好计算田地数量的山野乡村,主要是以人头税为主,辅之以商税和兵役税,各种各样的税收下来,没有好田地的农民们能留下两三成粮食,已经算得上是好运了。 如果是灾年,田里的粮食全都抵去都不够税务,甚至还要倒欠打白条,或者被强制拉走家里青壮男女服兵役来抵税。 老两口家的几个孩子,就是这样一个个被推上战场,然后白发人送黑发人的。 天底下收税收成这样的,骏鹰帝国恐怕也是头一个了,不过这样的苛捐杂税仅仅针对帝国境内像乌萨斯、菲林之类的下等公民,那些住在城里的黎博利老爷们,非但不用交税,反而还能趁着收税倒卖粮食捞上一笔。 不患寡而患不均,再加上苛捐杂税横征暴敛到这种地步,也难怪最后黎博利的统治会被乌萨斯推翻了。 不过嘲讽的是,千年之后,乌萨斯帝国中的黎博利人,生存条件似乎也没多好,种族歧视越发严峻,尤其是近些年政局动荡经济衰退,除非议会有勇气进行改革,否则迟早开厉史的倒车。 只能说,真是个奇妙的轮回。 远远的还能听到村民与征税官争辩的声音。 “冬天前面不是刚征过一次税,这才三个月过去,怎的又要收税了!?” “哼,这过了冬,不就是春耕的时间了,不付了春耕税,帝国岂不是白白把田地送给你们耕种了?” “这……小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春耕税啊!” “以前没有,不代表一直没有,这县城的公告可是一清二楚地写明白了,白纸黑字地贴了十几天呢。” 征税官阴阳怪气地说道:“还是说你们这群刁民不打算交税,想要萌混过关,于是故意推脱?” 他身后的十几个士兵如耀武扬威一般挥了挥自己手中的兵刃,吓得几个上前询问的村民一哆嗦,没敢继续吱声了。 这群黎博利老爷是真的敢当众杀人的,死了的人还会被套个逆反拒税的罪名,按照帝国的法律,全家男人充作劳役而女人为奴,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触这个霉头了。 就算积怨已久,却也没人愿意去做出头鸟。 村民们左右看了看,最后还是村长走了出来,有些勉强地赔笑:“那,大人,您说这税要交多少……” “也不多,按照帝国法律,一户人家交十个银币就够了。” “十个银币!?” 村长脸色大惊,随即又在对方不耐烦之前露出讨好的神色,往对方手里偷偷塞了个小包裹:“大人啊,不是我们不想交钱,这荒山野岭的,就算把我们家里器物卖了,也掏不出一户人家十个银币啊,您看能不能……能不能用别的方式来缴税?” “别的方式?”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征税官掂了掂手里的袋子,听着里面清脆的声音,语气稍微软了一点:“也行啊,按照往年传统,交不出税的人家,每三户征一个青壮入伍十年,别说春耕税了,接下来第一季的收成税也能免了。” “这……” 听起来好像宽裕了点,但村长知道,自己的这个村子被反复征税了好几次,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别说青壮了,十三四岁的孩童都没几个,而且帝国这几年一直在打仗,出去的人再也没回来过,有些人家宁可弃家而走,往更荒凉的地方,做个荒野上的流浪汉,也不愿意继续在村子里住下去了。 当然,这么做也是有风险的。 既然连户籍都没有,那么一旦被逮住,那就只能做奴隶了,连交税的余地都没有。 骏鹰帝国总是能在想不到的地方堵住征税的漏洞。 “你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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