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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司马流云懒懒的靠的椅背上,轻蔑的看了她一眼。
“恩”沐雪想了想“那就古琴吧”古琴应该算是最流行的乐器了,她一直都想学,可是没有好的师傅教。
直到司马流云将‘流音’硬塞回到她怀里,沐雪才回过神来。
“丫头,给为父唱个曲子”
“噢,义父要听什么呢”见司马流云琴艺如此了得,沐雪一下来了精神。
“随便,你会唱什么就唱什么吧”。
既然司马流云随便,沐雪便挑了一个她喜欢,她这边唱的高兴,司马流云那边却皱起了眉头,还没等她唱完,便开口制止道“你从哪学的这满是风月的腔调”。
“qin楼啊”沐雪一句话,司马流云差点没被呛到。她去过qin楼。
“一个姑娘家整天的情啊郎啊的像什么样子,以后不许唱这些”
听他这么,沐雪暗暗的翻了个白眼,这就叫不像样子,若是让他听到现在的那些歌词,不吓得晕过去。
“还会什么别的吗?”
沐雪摇摇头“我只会这些呀”没办法,谁叫她的师傅是江南第一名妓呢,她也只学了这些呀,平时她都待在医谷,又不知道外面流行什么曲子。
“那,义父,你会别的乐器吗”沐雪这一问,立在身后的胜公公偷偷的乐了,吹拉弹唱他家主子哪样不会,哪样不精呀。
“恩”司马流云轻轻的哼了一声,胜公公立刻给他换上一把古琴。司马流云坐正身子,十指纤纤,琴琴缭绕,动人心弦。
沐雪静静的趴在桌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司马流云拔琴的双手,细白修长,指轻翘。
沐雪突然想到一首歌词写道,钩似月,柔若筋,白如玉,瘦胜秆,用来形容司马流云的一双手真是在贴切不过了。
直到那只白皙的手敲在自己的头上,沐雪才回过神来。
一想到自己刚才跟花痴一样盯着司马流云的手发呆,沐雪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想学吗?”
“想啊,想啊”沐雪头点的像拔浪鼓一样,两只眼睛充满期待的望着司马流云。
“既然你要学琴,就把‘凤鸣’拿回来”他当初也是看她弹的一手琵琶才把‘凤鸣’给了她,既然现在她要学琴了,就还给他,省了埋没了。
一听要把‘凤鸣’还回去,沐雪低下头,她是真心舍不得那把琵琶,犹豫了一下,她摇了摇头。
“你不打算把‘凤鸣’还给为父”
“恩”沐雪用力的点点头,了不起她以后找别人学,‘凤鸣’她舍不得。
“哼,气的丫头”一只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从明儿起,每天来学半个时辰”。
这就算答应教她了吗?沐雪眨眨眼睛,不用她把‘凤鸣’还回去了。
突然间沐雪想到了一个困扰她很久的问题。
“义父,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弹琵琶”
“看看你的手”
沐雪仔细的观察自己手,她知道有些弹琵琶的人会留下茧子,但时间久了会慢慢退掉,她从学的时候就比较注意保护,所以手上并没有茧子。
“看不出来吗”司马流云抓住她的手,将指尖凑到她的眼睛前,沐雪这才发现,拔弦的地方有些的细纹。
“你什么时候看见的”这些细纹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司马流云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不记得曾经用指尖划破过为父的手”
“就是那个时候”沐雪彻底惊讶了,那时候为了自保她用指尖划破他的手背,就那么一点点时间,他就观察到自己指尖上的细纹,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个人的眼睛是什么做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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