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考试本为国家遴选栋梁之才,可是却以作为遴选标准,以是一种文字游戏,固然其可以遴选出一部分才思敏捷之辈,但是更多的是脱离实际的书呆子,现代对的题目都是选用“四书五经”里的字句,不过四书五经也就十数万字而已,这么多年科举考试下来,可以考的题目几乎都出过了。为了避免重复出题,影响公平,这种割裂经文、拼凑嫁接的题目也就应运而生。作这种这种入仕工具下了极大的功夫,对四书五经也好,对也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这种截搭只是小儿科。
“嗯?不错,你有资格听我往下说了。”油腻胖子略有意外,没想到对面这个富家公子竟然能如此快速的破题,满意的点了点头。
“呵,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刘大刀听了油腻胖子的话,忍不住呵了一声。你一个秀才,竟然考较状元,还对状元说你有资格听我往下说!
“至于你,那是对牛弹琴了......”油腻胖子扫了一眼刘大刀,昂起了下巴。
刘大刀回以呵呵。
“你可知我是怎么破题作文的?!”油腻胖子脸上神采飞扬了起来。
朱平安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原攘夷侯,夫子以杖叩其头,原攘三魂渺渺,七魄茫茫,一阵清风,化而为阙党童子。”油腻胖子自斟自饮了一杯后,从座位上起身,抑扬顿挫的朗读道。
“妙哉,妙哉!”朱平安闻言,忍不住击掌赞叹,“如此奇文,岂能不中?!”
“如果考官的眼神跟你一样就好了。”油腻胖子颓然瘫坐在了椅子上。
“不应该啊。如此奇文,竟能不中,当时主考官是谁?”朱平安不解道。
“当时的主考官名讳林默予。”油腻胖子提到主考官的名字,兀自忍不住咬牙切齿。
“林默予?!不会吧?!”朱平安默读了一遍名字,很快就有印象了,不过印象中林默予的风评还可以啊,对于末学后进多有劝学之举,不是胡乱之人啊。
“怎么不会!”油腻胖子想到往事,情绪兀自激动非常,伸手从桌上又撕下来一个蹩腿,用力的啃了一口,仿佛啃的是林默予的肉似的。
“林考官可有评语?”朱平安问道。
“这个老学究嫌我文章太短,给我批‘文章太短脸皮厚,名次排在孙山后。’”油腻胖子提到林默予给他的评语,一张肥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朱平安听了林考官对胖子的评语,微微皱了皱眉头。
文章是短了些,不过浓缩的都是精华啊,另外,林考官评语中的“脸皮厚”是什么鬼。但看文章的话,如何能看出脸皮厚来?总不能看人家长得胖就说人家脸皮厚吧?林考官的这一句评语,不免有些儿戏了,这跟大众眼中的林考官为人有些不符啊,朱平安一时间想不通所以然。
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
于是,朱平安抬头看向胖子,问道,“胡兄,林考官缘何会评语‘脸皮厚’?其中可有什么误会?”
“哪有什么误会,是他眼瞎、嫉贤妒能,欣赏不了我的佳作和画作......”
油腻胖子咬牙道。
“欣赏不了你的佳作和......等等,胡兄,你方才说什么,画作?!”
朱平安听着听着觉的不对经了,你自称佳作没毛病,可是画作是什么鬼?!
“哦,考题如此轻松随意,我提笔一蹴而就,剩下大把时间没有事干,于是我就在考卷后画了一幅画......”油腻胖子不以为然的说道。
什么?!你在考卷后画了一幅画?!
朱平安闻言,顿时目瞪口呆,嘴角抽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除了一句“no作nodiewhyyoutry”之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