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显然也没有料到事情的走向会变成这样,不满地看了虎妖一眼,虎妖虽然有些怵他,可是相比之下,虎妖更怵九挽身上那枚千年修行的虎妖精元,不由低下头去避开黑衣人的目光。
他们这边少了一个虎妖,不可能是对面几人的对手,黑衣人见状,倒也不勉强,恨恨地看了几人一眼,不靠近,却也不离开,似乎要光明正大地跟紧几人。
三人相视一眼,不敢多做停留,也不敢多问什么,二话不说,随着楼凤霄一道朝无幻的住处而去……
从回忆中回神,沈商卿深有其意地看了九挽一眼,只见九挽抬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却始终没有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其实不用他说,沈商卿也大致能猜得到是什么,她奇怪的是其中缘由,这段时间里,她渐渐发现,越是与他们相处得深,知道的事情越是多,她就越是惊讶疑惑,似乎每一个人身上都藏了很多无法解释的秘密,似乎每一个人的真实内心与表面上看起来的都完全不同,判若两人。
她想要了解,却又害怕了解,她害怕知道一些自己本不该知道的事。
“有些事情……”九挽迟疑了一下,侧身看着沈商卿,突然太息一声,“等时机到了,该让你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
“没关系。”沈商卿挑眉一笑,“我这个人就是这一点看得最清楚,也最宽心,从来不会强求别人什么。”
“是吗?”九挽撇撇嘴,“如果现在坐在这里的人是楼凤霄,你还会这么说吗?”
沈商卿愣了愣,尴尬地笑了笑,低着头不搭理他。
九挽了然一笑,而后冷哼一声,嘟囔道:“你们这群年轻人,真的是……”
他说着站起身来,边摇头边往屋里走去,边走边道:“别待得太晚,早点休息,明天楼凤霄那个小鬼头还会再来找你的。”
沈商卿回头看着他走进屋内关上了门,撇着嘴笑了笑,独自一人在门外做了好大一会儿,思考九挽方才的那个问题。
如果换成是楼凤霄,她还能像是面对九挽这样大方大度,不去过问他隐瞒了自己什么吗?
变成小鬼头的楼凤霄虽然脾气臭了点,倒是挺守约的,一大早天刚亮,他就赶到无幻的住处,将睡意朦胧的几人吵醒。
前几天他们一直忙忙活活找楼凤霄、找离开的办法,可是现在突然找到了楼凤霄,也找到了能指引他们离开的无幻,几人却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能做什么。
如无幻所言,想要离开诡谲之境,就必须要先知道楼凤霄幻化出这个诡谲之境的执念和心愿是什么,可是若真如沈商卿所言,这个执念和心愿是在楼凤霄三岁之前,那他还会记得吗?毕竟那个时候实在太过年幼,尚且不记事。
不过,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不管这小子脾气再怎么坏,对待别人的态度再怎么差,面对沈商卿的时候,他难得会露出笑脸,沈商卿可以算得上是他唯一喜欢的人。
替无幻给园子里的所有花草浇完水,日头已经偏西。
沈商卿一边不紧不慢地做活,一边和楼凤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试图通过谈话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可惜他们聊了一天,楼凤霄所说的事几乎都是最近两三年的,却从未提及小时候,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沈商卿不由有些失落。
用完晚膳之后,四人一兽在亭子里歇息,无幻则是雷打不动地整理他的那些花草,他白天里新种了几盆花,隔一会便要去看一眼,似乎花草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不过沈商卿几人心里明白,无幻这也是在有意识地回避他们,不想跟他们多聊,免得他们问东问西。
出乎意料的,楼凤霄竟然不嫌弃丑丑的二狗,跟二狗玩得不亦乐乎,二狗原本不知道这个小鬼头就是楼凤霄,玩到一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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