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气夺命和一孔无形到了县衙后墙外,潜在树上观察院内动静,见院内黑漆漆静悄悄,情形大不寻常。二人没敢贸然行动,只是凝神目视耳听。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突见大厅房脊后露出了半个脑袋,瞬间又伏了下去。二人心中均想:院内果然有人潜伏着。不一会儿,大厅前一棵梧桐树上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二人注目盯视,隐隐看见茂密的树叶中藏着一个人。一气夺命和一孔无形估不透房顶和树上潜伏的二人是县衙派出的暗哨?还是另外有外人来探秘?又过了半个时辰,忽从院墙外扑进来三条黑影。三条黑影鱼贯进入大厅,接着大厅里有了灯光和说话声。
一孔无形才准备下树,施展缩骨功从水道蛇行而入去大厅窗下探听。却见藏在桐树上的那个人已悄悄下了树,轻轻挪移到大厅窗下窃听里面的谈话,后来又舔破窗户纸向里偷看。突然,窗外那人一声惨叫,好像被厅里人的暗器打伤。那人身形向后趔趄了一下,接着转身向院外逸去。紧接着咣当一声,大厅窗棱被厅里的人撞断,一条人影飞速向逃走的人追去。一孔无形立即飘下树,一个纵跃,也尾追而去。
一气夺命见房顶上那人仍隐伏不动,大厅里面的另外俩人也没出来,自己也只好潜藏不露,暗中窥探,静等动变。但又过了半个时辰,大厅里寂然无声,而房顶上那人依久潜伏不动。一气夺命心想:这人到真有耐性,只不知他是那条道上的?今夜我的非摸清他的底细不可。
临近五更时,房顶上那人终于沉不住气了,身形一晃下了房顶,翻身出了院墙。一气夺命赶紧落下树,尾随其后。那人轻功极高,跑起来似乎脚不着地。一气夺命也展开身法,跟那人不即不离。到了西城外,那人突然停住身形,转过身来蹲伏下去,向来路探视。一气夺命迅速趴下,心知遇到了行家里手,他这是在观察后面有无追踪者。不一会儿,那人又起身疾跑,一直跑到一片树林里,那人又停住了身形。一气夺命又趴下,过了老半天,不见那人有所举动,又过了一会儿,一气夺命才醒悟过来,大呼上当!飞奔过去,只见一见黑衣挂在树上,人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一气夺命气的甩手打了自己一耳光,骂一声:“我真笨。竟被狗日的发觉了。事已至此,一气夺命无可奈何,只好往住处返行。
刚才那人是谁呢?他就是一贤庄庄主,雷捕头的岳父,小媳妇他爹,老贼魔金不换。可惜其中实情一气夺命不清楚。
再说一孔无形尾随在那俩人后边,向城西南方向疾驰。受伤的那人尽管受伤,脚下却一点不慢。后面追得人,身形飘动,一步几丈。三人首尾相连,一直奔行了一个多时辰,到了一座山上。此山叫乱石山,山头怪石林立,灌木丛生。受伤的人在山头三晃两晃,消失了踪影。后面追得人怕遭暗算,立即伏下身子,竖耳寻查声息。一孔无形施出缩骨功,伏下身形,隐在一片灌木丛中,屏住呼吸,静卧观变。
天色渐渐放亮后,受伤人从一块大石后显出身形来,杰杰怪笑数声,说道:“我还当是什么东西敢跟老夫过不去,原来是县太爷。老夫今日让你来得去不得。”
县太爷哼哼冷笑道:“原来是独行大盗乔一瞧,,黑夜私闯衙门,该当死罪。”
:“老夫天马行空,独来独往,皇宫御院,也是由我进出,区区衙门,算个狗屁。你身为一县父母官,居然夜半残杀孕妇,剖腹剜宮,还掳掠良家女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乔一瞧口中说着,右手从腰间抖出一把软剑,右脚飞起,踢起脚边一块石头。石头带着呼啸声击向县太爷,乔一瞧也即刻随着飞石身到剑到,展开攻击。县太爷略一侧头,躲过石头,又矮身一窜,避开来剑,眨眼间闪到了乔一瞧身后,随手照命门就是一拳。乔一瞧身形又向前跨半步,手中剑向身后拦截。县太爷缩回拳头,顺势一脚踢向乔一瞧腰间命门。乔一瞧稍一侧身,左掌切对方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