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蓉眼中气急败坏的光,恨不得把我给燃烧了:“你得意什么,你本来就是替身,怪物,混蛋。” 我瞧着她扭曲的脸颊,顺着她的话,把她的愤怒挑到了最高点:“被戳中心事就恼羞成怒了,就你这样,还跟本宫叫嚣?” “谁给你的勇气和本事,本宫不杀你,不代表本宫杀不了你,你老是这样蹦着,怎么不多想想拉住你心爱的人。” 昔蓉流血过多的脸苍白,扭曲,愤怒,整个人犹如拂柳一般,弱鸡鸡的可怜。 她慢慢的把头扭向赫连玺,虚弱而又乞求般的说道:“我的肩膀好疼,你能带我回去吗?” 赫连玺淡漠无情,冷绝狠厉:“不能,我从头到尾奢望的都不是你。” 昔蓉身形一摇,连连后退,抵在身后的树上才没有摔倒,她的眼圈红了:“为什么,我救了你一命,你说什么都听我的。” “你怎么会出尔反尔,我哪一点做得不好,我哪一点不如她,你不把她当成替身,那你也可以爱上我啊。” “爱不上你。”赫连玺依旧无情,话语如刀子一般:“你救我一命,我已经把恩情还给你了。” “你不是不如她,你是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她是天上的明月,你就是地上的泥土,毫无可比性。” 昔蓉靠在树上的身体,因为他的话,慢慢地往下滑落,感觉不到尖头被老虎咬过的疼痛一样:“从小到大,她什么都不做,就能拥有一切。” “出生是少族长,嫡亲长姐是王后,又被阿亚选中进了雪山圣域,权倾天下,荣华富贵措手可得。” “而我,说好听点是她的堂姐,可是我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得靠自己,我在南疆连皇宫都去不了,我只能去北疆。” 她口中的她是我,原来我在她的口中,是这般耀眼。 可是她不知道,耀眼的背后,是无尽的寒冷。 雪山圣域,冷的刺骨,每日要巡山啊,赤着脚,要学习,要夜观天象,要纵横古今。 哪有一本万利的荣华富贵,权倾天下,我现在就在操心我的子民,要死了怎么办,我不能让他们死啊。 “我不计较你任何身份,你就不能爱爱我吗?她已经有很多人爱了,她不差你一个啊?”昔蓉最后一句话说得毫无尊严,完全不像昔家的孩子。 赫连玺头都没扭的说道:“不能,自始至终我都跟你说过,我们两个是互惠互利的关系,我的心中只有她。” “她是我渴望,她是我的梦,她是我的遥不可及,她是我一辈子想要藏起来的人。” “你说你救了我的命,可是她就是我的命啊。” 写书人说,男人的承诺都是信口拈来,甜言蜜语让女子溃败,信以为真,一心一意的痴迷。 现在看来写书人是对的,他说没有把我当成替身,可他明明说的就不是我,他说的是姜酒。 姜酒是他的梦,是他的遥不可及,是他一辈子的奢望,是他想要珍藏万千的人。 而我,只不过侥幸用了死而复生之术,窥探了别人的灵魂,摸清楚了别人的一生,复制了别人的故事。 可是我终究不是别人,我是我自己,我不会成为任何人,南疆大祭司不会成为任何人。 摸在老虎头上的手微微收拢,老虎坐在我的身侧,用身子噌着我,我道:“我是你的命,可惜你不是我的命,想要跟我走?” “一无所有的你配吗?我,南疆的大祭司,万万人之上,你一穷二白,到手的江山,都没了?” “你拿什么来爱我,你拿什么站在我面前,瞧见我身边的大猫了没有,他好歹是山中大王,而你什么都不是。” 言下之意他连个畜生都不如,我怎么能看得上他呢,他又凭什么能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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