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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闭上眼睛，不理他。吃了药的兆懿不一会儿也睡着了，只是睡着了也紧紧抓着贝的手。
“对不起，贝儿，让你受苦了。”
贝只好坐过去，和兆懿坐在一起。兆懿心地把两个人裹好，确实像他的，不透一点风，还更暖和了。
“不用你守，帐篷我刚才已经检查过了，也没有其他事情要做。咳咳－－咳－－”
贝看他大有你不过来我就不睡的架势，还一直敞着褥子等着，无可奈何地走过去：“我刚睡醒，睡不着了。现在，你睡我守着。”
“两个人靠在一起更暖和。”兆懿敞开褥子，“你看，我里面穿了中衣的。先前出去，我只把马拖进帐篷，其他的事情都是在帐篷做的，所以衣服并没有全部打湿。”
“你自己睡，褥子、毡子裹得严实些。”－－想的美，就想占便宜。贝不同意，虽然她也很冷。
“你陪我。”兆懿像个耍赖的孩子，提出要求。
兆懿听话地吃了药，又喝了水。“裹得严严实实的睡一会觉吧，不然会撑不住的。”贝担忧极了。
“咳，咳－－”兆懿忍不住，手捂着嘴想憋住咳嗽的声音。贝倒了杯热水端给兆懿，又在药箱子里翻出一瓶药丸子。“治风寒的，快点吃两颗。”
“衣服我又烤上了，看来，今晚咱们只能这样挤一挤了。”“你就贫吧。”想起他一天两次出去，弄烧的、弄吃的，贝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融化，更何况她本来也关心他，就什么也不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一帐篷的血腥味。仔细看时，才发现帐篷里多出来一堆马肉。兆懿解释道：“这样的天气，马撑不下去。我把它处理了，好歹我们还能撑一段时间。”强忍着心里的不适，贝也知道这是最好的法子。一想到什么，她连忙去看兆懿的衣服。
两人都静默下来。这样的气氛实在有些沉重。贝收拾好碗筷，靠在兆懿身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吃东西怎么受得了。万一你生病了，两个孩子该多着急啊。”兆懿不由分，把碗递到贝的手里。贝默默地吃着青稞面，心里祈祷着雪赶快停。听着帐篷外面呼啦啦的风声，还有雪压在帐篷上的声音，贝也知道这个愿望太难实现了。
“我吃不下。”
兆懿把两人的碗调换过来。他之前看过粮袋子，心里有数。“你多吃些吧。以前行军打仗时粮食不足，我们少吃些也习惯了。”
“还好。”话是这样，可贝还是站起来打开包裹。里面的青稞面已经不多了。她默不作声，把青稞面放进煮着雪水的锅子里。煮好之后，又把大部分分给了兆懿。
“饿了吗？”
“你真不要脸。”贝发现她在他面前越来越自在了，好像不必事事看他高不高兴，不必想着他会不会喜欢，总之率性而为，这种感觉真好。
“好，那你去接，我等着你们回来。”
“嗯，－－谁要和你一起去接孩子了？”反应过来的贝急着打断他的话，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着他陪着两个孩子的情形。亦凌不用，之前就看她很喜欢兆懿；亦风也会喜欢的吧，毕竟是父子啊。
“想孩子了吗？”兆懿猜测她的想法。“嗯，不知道他们乖不乖，身体是不是好好的。”“是啊，他们那么，又没有在父母身边，实在是不放心啊。等雪停了，我们去把他们接回来吧。”
毕竟一起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暴风雪，气氛又慢慢好转。贝的话也多了：“你这雪要下到什么时候呢？”“不知道，往年是什么情况？”往年啊，贝陷入了沉思。往年虽然有暴风雪，可是她和师傅巡诊的时候都避开了。第一年到冬天的时候，手忙脚乱地带着两个孩子，虽然辛苦却很快乐；第二年的时候，亦风已经送到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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