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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小十闲来无事，准备找师父说说话，顺便从师父那顺点好吃的东西吃吃。虽说师父可以不吃东西，但天宫里时常会有宴请之类的，自己这般的身份定是参加不了的。不过师父倒也常常不去参加，但天帝素来喜欢他，即便他不参加都会将当日宴席上的东西送一份给他聊表心意。师父不吃，放着也是浪费，小十常常借跟师父谈一谈最近自己修习仙法的心得以此顺道吃点东西。其实大家都清楚的，哪怕是伏夜也必然清楚小十的这点小道道，只是不愿意去点破，甚至还有些纵容的意味在里头。
“想好了告诉我……早做决断……”刚溜到门口，却见师父的书房房门今日倒是紧闭着，正奇怪呢。房内便若有若无地传出些许声响来，似乎是师父的声音呢，他在跟谁讲话啊。什么“决断”？小十心中好奇，鬼鬼祟祟地走近书房门口，附耳仔细去听。
却在身子刚刚贴到书房房门的那一刻，房门忽然被打开，自己一下跌进一个怀抱里。灵曦瞧着那人粉粉嫩嫩的脸蛋，衬着一双桃花眼，不是子鼠又能是谁。只是他怎么脸色有些奇怪，不情不愿？尬尴？咦，怎么忽然又变红了？
“小十，休要胡闹。”师父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小十慌忙从子鼠怀里爬了出来，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师父生气，倒时又叫自己背书或者帮其他宫里抄写书籍，这可真不是一个好差事，更不是一个好的惩罚，这是根本就是虐待。
子鼠的脸色一下恢复如常，像是方才那一瞬的尴尬与脸红只是小十眼花了而已。他看了看小十，随即对着伏夜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离开的那一瞬却还是听见小十脆生生的声音，“师父，子鼠又犯事了吗？你要惩罚他吗？”口气里竟难得有一丝小心翼翼和担忧的意味，子鼠忽然心中一暖，哼，算你有点良心。
伏夜抬头看着现下已长得和赤湖大地上十三四的姑娘差不多大的小十，心中忽然有些惆怅。有些东西，他们这些神仙看得太透，倒不如做个人更快活些。
“师父？”小十见伏夜没有声响，有些奇怪地再次叫了一声。
伏夜回神，“他自有他该做的事，你呢，来做什么？”伏夜沉着脸，看着小十眼睛盯着从进书房就没有离开过的糕点瓜果，心中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可心脏某一处却异常柔软，叫嚣着他内心深处的欢喜？
“来吃……不是，小十是来跟师父讨教问题的。”说着一脸正经地看着伏夜，眼神真挚到不行，似乎想极力证明自己有多上进似的。
“说吧。”伏夜嘴角慢慢滑起一个弧度，心知这是她每次都要用的花招。每每讨教没多久，就囔着肚子有些饿了，自己见她用功，便顺手将天帝给的宴品给了她吃。几次下来他倒也没发觉，只是后来却察觉出一些端倪。只要有宴会，她必定知晓，然后必定有问题要和自己“讨教”，最后再顺走些吃的。倒真是拿她没法子，伏夜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得硬着脸给她讲解，也不知她能听进去多少，但愿不要跟被吃掉的瓜果糕点一个下场就好。
“师父，子鼠他……”小十心中依旧疑惑，她的性子倒是在天宫一日一日打造出来的，说稳健，却一点也不稳健。不会审时度势，亦不会看人脸色。像此刻，明明知道不该问的，却还是巴巴地望着师父刚刚柔和些的脸再一次问出口。几乎是话刚出口，小十便看到伏夜脸上的柔软再一次消失，脸色又黑了。小十咽了咽口水，虽说子鼠这人老跟自己作对，但实际上他们一道相处这么多时日，打打闹闹总也惯了的，总归是有感情在的。小十别的不行，但却是极重感情的，天宫里的仙娥们即便不喜欢她，倒也不会难看了去。
“方才你便已经问过了，为师的规矩你倒是一点不明白？”伏夜的眼神犀利，小十被吓得不敢吭声，师父好凶。其实师父的规矩她是清楚的，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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