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阵酸涩，她抬手擦了擦。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凌褚仪。
外面阳光正好，凌褚仪背着光站着，脸上的表隐匿在暗影之中，身后却折射着耀眼的光芒，身姿伟岸，容颜沉俊。
方质质愣了愣，心中忽然涌出一种暖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当年的孩子，已经长成了英俊的青年，站在她身边，比她还高出了一个头来。
她合上文件，笑了起来：“褚仪，你今儿没去巡防？”
“嗯，轮班，早上已经去过了，下午不需要我。”他说着走进来，大长笔直有力地迈进来，走到方质质面前，“在看什么？”
“啊呃，没什么，呵呵。”她下意识把文件夹合上想要藏起来。里面有傅斯尧的批注，被他看见不好。
可是凌褚仪却是铁了心的要跟她作对，见她合上，直接伸手过来将文件抢了过去，方质质来不及阻止已经被他打开了：“这是夫写给你的批注。”
方质质想说什么，可是却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凌褚仪从前是很讨厌傅斯尧的，但是现在提起他来却好像很亲近的样子。
还叫他夫。
对傅斯尧的批注，他也没有任何的惊咦，甚至还露出那种很崇敬的眼神！
这种不经意间就已经转变的度，让她吃惊，“褚仪，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凌褚仪翻阅文件的手顿了下，注视她：“，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对他，是不是还有感。”
感？呵呵，别说没有感，就算是有，然而他们之间还横着一个还没出世就夭折的孩子，这道鸿沟，这辈子她都无法跨过去。
她和他，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
“没有。”她侧开脸，淡然说道。
“既然没有，那也就无须知道了。”凌褚仪说着，将那文件塞回到方质质手里：“皇上今儿早上已经宣召我了，给我指派了许多人手，还说不管你想要什么人才，只要开口，他都尽力给你找到。”
“嗯，知道了。”
凌褚仪走了。
方质质将文件放在桌上，瞪着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
在她的记忆里，这个孩子一直都是别扭的，有什么心事都只愿意藏在心理，从来不喜欢跟人交，就算是跟她说话，一旦话说多了也会忍不住脸红，而且脾气特别倔，可是今儿个，他怎么就忽然变得话多了？还好像在为谁刺探她的感？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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