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其他。
不卑不亢，无畏无惧。
老太君一下子就懵了。双手放在上不知所措地曲了曲，“你说真的？”
“是。”
“你……”
老太君整个人都瞬间不好了。在她心里，一直都是齐的皇族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可是当年发生了一些事，害她带着傅斯尧一餐风露宿各种危险地逃到鸣凤朝来，一直隐姓埋名地活着，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重新夺得天下，重新站到那个万人敬仰的巅峰去。
可是现在，在这个小女人面前，她忽然觉得这个一直支撑着她活下来的想法有了那么一点可笑。
方质质道：“祖母，要是没有其他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她说着，屈膝行礼，而后慢慢往门的方向走去。
老太君看着她从容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瘦弱的还有点心机的小女人，一下子就高大了许多。
不争不抢，从容而过，糊涂半分，快乐一生。
她的绪慢慢飘到当年在齐皇宫事发生的一些事上，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不管怎样，既然几十年都忍过来了，没道理到这个份上了还要生出其他的心。
这个女人要是不听话，那就……只能……
寒眸微凛，一个充满恶意的想法从心里冒了出来。她看着方质质慢慢打开房门走出去，手重重地握成了拳。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既然无法成为斯尧的助力，那就只能去死了。
方质质打开房门，迎着晨曦微露的阳光，只觉得身心都舒畅起来。
姚写意一脸担心地守在门前，看见她出来，倏地窜了过来，紧张地上下检查：“小，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走吧。”
方质质淡淡一笑，看着门外守候的许多丫鬟婆子，吩咐道：“好好照顾老夫人。”
“是。”一排的丫鬟齐刷刷地应声。看房子的眼神也更加奇怪了起来。
老太君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坏，他们刚刚也听见房间里的怒吼和摔杯子的声音了，但是没想到这个少夫人居然还能好好地走出来。
也不知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真的是很厉害。
方质质当然不会跟他们解释，甚至就连身上的水渍她都刻意用手握着帕子挡住，没让人发现。
扶着姚写意的手往外慢慢走去。
姚写意还想打听什么，一直努着嘴想要说话，但都被方质质拒绝了：“有话回去再说好么？写意，我累了。”
“是。”姚写意只能闭嘴了。
俩人出了花厅，穿过九曲长廊，往西苑走去。
没想到才走到西苑附近，就发现西苑门口站着一个人，兀自徘徊，也不知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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