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向他走去,缓缓地道:“天阶,这是我特为你而编写的曲子,别的人都不会。”她走到他的身旁,抬起微有羞涩的脸,“这是专属于我和你两个人的曲子。”
任天阶愣愣的只是看着她。
桑千语见他像个呆木头,心下有些恼。木头似的人怎么能明白她的心意呢?急也没用。算了,直说好了。
她命令似的道:“日后,你如果听到这首曲子,就说明我在找你,你一定要来见我。”
“嗯。”任天阶听话的点点头,但他不明白,“为什么?”
桑千语气结。“问那么多干嘛?!你照做便是。”她又觉得发脾气发得无缘无故,有点对他不起,她悠悠地又补充道:“我怕我又到什么危难,我没法保护自己,就像现在。也或者,我是想见你了。或者……。总之,你一定要出现。”说着,她不忘盯他一眼。
他像是明白了,点点头。桑千语满意地溢出一个微笑。
“好了,肚子饿了,我做饭去。”桑千语说着,走向厨房。
这所租来的宅子简洁明亮宽敞,卧室、厅堂、厨房、院子等一应家居用品齐全。座落的方位也十分宜人,正如桑千语所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觅一所房子,倚水傍园,春暖花开。
饭菜端上桌子,他二人席地而坐,开始吃起来。
菜嘛,四样,一盘绿绿的青菜,一盘白白的老豆腐,一碗酱油浇汁的五花肉,一碗金b漾的菊花汤。
任天阶默默地挥动着筷子,对于味道的评价也未置一词。桑千语也好像不太在意他的味觉,虽然这是她第一次为他做饭。
任天阶不讲话,桑千语也就自顾自地吃她的。反正她很得意。再怎么说,她也是在大唐相府的大厨房里待了七八年,整一顿家常便饭,还不是手到擒来?
太安静了,桑千语也不适应。她吃了一口菜,一面瞄了瞄正在专心享用的任天阶。她含着筷子看着他,一面心中掂量:“这个人不会吃不出味道吧?嗯,大有可能。看他平日对一切事物冷冷的样子,应该都已经麻木了吧?味觉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也不全是,他虽然冷漠,反应却很灵敏……”
“你再这样看下去,饭要吃到明天早晨。”任天阶忽然平淡地说,也不看她。
这突然的一句,把桑千语吓了一跳。“什么人啦,这也知道。”桑千语心中嘀咕,默默地白了他一眼。她眼珠子又一转,笑盈盈地问道:“天阶,你知道诗歌《隰桑》吗?”
任天阶见问,略顿了顿,然后“唔”了一声。
桑千语咏:“隰桑有阿,其叶有难,既见君子,其乐如何。隰桑有阿,其叶有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隰桑有阿,其叶有幽,既见君子,德音孔胶。心乎爱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完,桑千语笑看他:“刚才的曲子就是根据它而编写的。你,懂吗?”
任天阶见问,顿了顿,然后只是又“唔”了一声,继续吃饭。
桑千语的笑容僵了僵,心中嘀咕:“果然是段呆木头。”白他一眼,她继续埋头吃饭。
“据我所知,你是在相府的厨房待了几年,是吗?”任天阶瞟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一面往碗中盛汤。
“嗯,是的。”桑千语抬起头回答,一面也就呆住,量他的语意。
很快地,任天阶道:“怪不得孔老夫子会说朽木难雕。”
“什么意?”桑千语勃然愤怒,不过都闷在心中,随即暗然神伤。菜不好吃?
“不过,这汤还是很可口。”任天阶又这样说。
桑千语即刻露出了笑脸,痴痴的嘿嘿一笑。
任天阶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但只是一瞬间,他的面上很快又归于无。
院子里飞落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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