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痛苦的闷哼声，听到这里，方正停下脚步，接着他悄悄推开一道门缝，向着里面望去。
随后，方正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老，老师？！”
听到推门声，少女猛然一惊，急忙转过身来，在看见方正之后，她顿时面色通红。
“我，我不是………那个………不是………”
“你做了什么，我看的很清楚，托娃。”
方正反手关上门，接着走到了托娃的身边，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而托娃则眼神迷离的盯视着他。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老师………我无法忘记那个时候发生的一切，我………我感觉我好像变了另外一个人，我………”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
面对方正的询问，托娃并没有说话，她只是通红着脸转过视线，微微点了点图。而看到托娃的回答，方正微微一笑，随后他的手指抵住少女光滑如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望着自己。
“看着我，托娃。”
“老师……………”
注视着方正的眼眸，托娃仿佛被迷惑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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