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过那一片被啃咬的通红的皮肤,柔软的舌尖舔了两下,再找下一处继续咬着。
景娴咬了一会,突然察觉不对,抬起头来,乾隆连忙闭上眼,若是被逮着正着,别提多尴尬了,娴儿只怕会别扭很久。
视线在他脸上停住,良久没有动静,乾隆屏息等待着,手被轻轻放下搁在身侧,然后床边一轻,略微沉重迟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再睁开眼,就只看到背影转过屏风,猛地转身将自己埋在胳膊下,强忍着才没有爆笑出声,身子剧烈颤抖起来,断断续续的闷笑声仍从床上传来出来。
景娴连耳脖子都染了粉色,收回神识,对着门口一脸莫名的两人,将手递给容嬷嬷:"容嬷嬷,扶本宫出去走走吧,屋里有些闷。"
刚要走,又顿住脚步吩咐一声:"吴书来,你进去守着皇上,应该快醒了。"
"嗻。"
吴书来纳闷的看着行动比往常迅速至极的皇后娘娘,容嬷嬷连声惊呼让她走慢点,好像后面有人追赶似的,满腹不解的进门,却见皇上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托着自己右手傻乐,忙垂首恭立:“皇上,您醒了,是否准备回养心殿?”
乾隆见吴书来进来,抚摸了下满是牙印通红的右手背,脸上笑意也一直未褪,看看了报时钟,点了点头,吴书来吩咐一声,宫人鱼贯而入,为皇上洗漱更衣,这时间皇上一句也没问起皇后,与往日行为大相径庭,不过也没人有胆子去问他。
乾隆直到登上龙撵也没见到人,等了一会,翠环满面惶恐跟着吴书来身后、怯生生来禀告:“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已经上了凤撵,娘娘说,她有些疲倦,嗯,不想动弹,所以,所以……”
“既然如此,就不必换了,你们一路小心伺候着,别让她贪看外头,小心受凉,到了养心殿朕等她一起进去。”乾隆挑了挑眉,略一思索,也没强硬反对,又吩咐吴书来起驾。
翠环大大的松了口气,弯腰退下,也不知皇后娘娘怎么了,这么久以来,皇上在时都是一起坐御撵的,这次却坚持一个人。
轿帘放下,乾隆虚咳几声,实在憋不住,最后索性无声的大笑起来,陪他度过最后洗骨的那段时间,景娴又和她解释一些修炼的事,也知道她的神识最远可以观察到几十丈开外,想必她发现自己装睡,羞于见她。捂着笑得发疼的腹部,他还真没想过皇后竟然也有这样稚气举动,那样的真实可爱,再没有让人忐忑的清冷疏远,他心安的同时又觉得熨帖甘甜!
本来还有些担心是否帝后又闹矛盾的诸人,在见到皇上深情款款、动作无比轻柔亲自将皇后扶下凤撵时,又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景娴整张脸红扑扑的,眼神闪躲,压根没敢对上皇帝盈满爱意宠溺的黑眸,乾隆也不敢过分逗她,着迷的凝视她不自觉流露的风情,转口说起冰嬉大典,并且当晚还准备举办晚宴,庆贺永璂生辰。
永璂还小,景娴不想大办,虽说借着冰嬉大会的名头,还是风头太劲了,乾隆却觉没什么不好,永璂每年生辰都因临近年节的缘故,加上他的忽视,从没好好操办过,就劝她:“宫里出了事,正好借着永璂生辰去去晦气,永璂知道了定会高兴的很,你也不能扫他兴致,说起来,他从小到大,还没隆重庆贺过,也是我亏欠了你们。”
景娴下意识扭头往后看,却见宫人都远远跟着,转回头郑重道:“弘历,以后这些话在外面还是不要说了,雷霆雨露具是君恩,什么亏不亏欠的,再说,他才七岁,哪用得着多隆重!”
“好,我记住了。”乾隆搂着她的手紧了紧,说:“那就只请宗亲国戚就好,永璂七岁了,以后都要交给他,也该让他早日习惯。”
景娴一怔之后,才明白过来他竟然打定主意要传位永璂了,可是他修真之后寿数定然不止一百,难道不想在这人间权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