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看着和敬肖似孝贤的脸上湿润狼狈,暗叹了口气,嗓音不高却能听出不悦:“公主日后这话决不能说,就是在自己府里也不可以!”
他位高权重,常年积威甚重,气势自然强横,其实和敬说了那话也有些后悔,见一向对她关爱有加的那克出面带怒容,有些不安,呐呐道:“我知道,我只是太生气了,才口不择言。”
傅恒慢慢在石凳上坐下,皇上一向宠爱和敬,洗尘宴上的事最多不喜,绝不会因此对和敬避而不见,只怕还有别的原因,甚至连他也受了牵连,急切间想不清楚,抬头深深看了眼和敬,告诫她:“我知道你一向不喜继后,但现在形势明显,皇上对皇后十分爱重感,并不是因为十二阿哥受宠的缘故,你已经出嫁,宫里的事就不要参合了!”
和敬怎能甘心,不服气,凤眼一眯,目露鄙夷:“那克出,皇阿玛对继后这样,是因为所谓的凤魂么?我皇额娘也是祭告天地册封的皇后,还是元后,继后在额娘面前,不过是……?”
当初从永琪那里得知凤魂之事,又见宫中只有皇后去了园林,一气之下,让人鼓动兰贵人送信给太后说明皇后独宠,果然太后回来了,谁知现在连太后也散手不管!
“公主!”傅恒不客气的打断她,脸色阴沉得可怕:“皇上曾有严旨,凤魂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你是如何得知,若是传到皇上耳中,怀疑到我,富察一族都会受牵连!”
“我,我是问了永琪。”和敬吓了一跳,和盘托出。
‘福伦’,傅恒咬牙切齿吐出这两个字,这该死的,此事若是宣扬出去,皇后置于风口浪尖,尤其还有个不存在的夫人也有凤魂,不定会惹出什么事来走进唐朝最新章节。
“公主听奴才一句,姐姐已经去了,她也希望你好好的,日后宫里一切都不要参合,皇上对皇后,绝不是因为凤魂!奴才还有事,不送!”站起身来,丢下这一句,也不管和敬的反应,匆匆走了。
和敬急走两步想要追问清楚,只是傅恒脚步如飞,很快不见了踪影,和敬颓然停下脚步,如果皇阿玛对皇后不止是因为凤魂,那是什么,难不成真的突然就喜欢上了,这怎么可能,皇后不是新进宫,都已经二十几年了,没有缘由的宠爱,甚至超越了少年夫妻相互扶持,鹣鲽情深的额娘?
傅恒的神色那样笃定,必然知道些什么,只是他虽说是外戚,可一直是纯臣,只忠于皇上,想从他这里知道难如登天,而且现在福康安成了永璂的伴读,和嘉指婚福隆安,她也和继后交好,为了富察氏一族,傅恒也不会传出对皇后不利的传闻。
瓜尔佳氏满怀歉疚、极力邀请她留下用膳,和敬哪还有心情,也不顾疲倦,硬是赶了几十里进了皇宫,她有皇帝以前的特准,可以随时进宫,现在迫切想到孝贤灵位前痛哭一场!
景娴奇怪的瞥了眼乾隆,方才傅恒求见,没一会就回来了,负手在殿内踱着步子,一会怒气冲冲咬牙切齿,一会又是眉飞色舞喜笑颜开,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了,最后竟嘿嘿笑了起来。
嘴角抽搐了下,她还是不能习惯皇上堪称诡异的举动,转过头来,专注在手上缝了一半的夹袄上,这也是他要求的,在见到永璂的小背心后就闹着也要,还扮委屈说她偏心,有这么不着调的皇帝么,竟然和儿子争抢,还非得先做他的!
乾隆转了一会大约累了,又坐到她身边,盯着看了会,突然贴上她朝她耳朵吹气,声音极细:“娴儿刚才肯定偷偷骂我,我都鼻子痒痒了!”
景娴手一抖,下错了针,秀气的眉头狠狠拧起,横了他一眼,剪断线头打了个结,索性也不做了,将夹袄丢到一边,挥了挥手让容嬷嬷带人出去,板着脸回头:“您有事要说?”
反正皇上现在什么都喜欢和她说,甚至偶尔还将奏折里有趣的事挑出来念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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