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将勺子放回碗中,空出的手将袖口拉了下去,“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顾连筠从她手里夺过碗,放在茶几上,身子稍微前倾一点,捉住她正往后藏的小手,在她有意要挣扎时,紧握着不放,抬手将她衣袖撩高,更清楚的看着手腕上清晰的齿印。
叶檬见他脸色越来越不好,似乎是要发怒的前兆,又似乎觉得心里十分愧疚,总之,她心慌意乱下,担心被发现手腕上的秘密之后被责罚,一时也没有细致的研究他脸上究竟是哪一种表情。
直到他将她的手抬起,微凉的唇在齿印上碰了碰,最后落下一个轻到不能再轻的吻。
她顿时僵住,停滞的视线定在他身上,跟随着他直起身的动作轻轻一划,竟见他唇角微笑幅度的往上勾起,不像再笑。
“疼么?”
“不疼。”她想也没想的回答,又画蛇添足的说:“我自己咬的,跟谁都没关系。”
边说,边小心的看着他逐渐变色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扯了一个连本人也不相信的谎。
手腕募的一疼,她惊诧的低头看去,他的大拇指直接按在她伤口上,重力的往下一压,疼得她倒抽冷气不说,猛的一下将他的手甩开,嘶着气粗略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由泛白到恢复血色的皮肤,突的抬头瞪向他,“你想捏死我?!”
“是。”他大方承认,沉静的眸光扫她一眼,掠过手腕上的伤时,攸的一暗,“以后再敢私自决定做这种事,我在清醒之后就会在你身上被我弄出的伤口上,再加一把力,知道疼了,下次也就不敢了。”
叶檬微怔,后才反应过来这句听上去像是警告的话,其中是满满的关心,到口要冲出的怒气顿时消散,嬉皮笑脸的对上他严肃认真的面孔,“我知道了嘛。”
“怎么不处理一下。”他用眼神点了点她还被握在手里的手腕。
“哦,是何医生说,只上点药,过几天就好了,不能缠绷带或者纱布,会捂着伤口不透气的。”
又是何伦。
顾连筠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厮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让他亲眼看见,从而窘迫。
他浅淡勾唇,看来,很久没整顿过那小子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所以呢,你就相信了?”他问。
叶檬重重的点头,无辜而虔诚的像一个信徒,“当然信啊,他是医生。”
他抬手在她头上轻抚,不多说任何话,而叶檬赫然将蔬菜粥端起来,一口一口的喂给他。
他倒也算配合,连着吃了两碗,叶檬才美滋滋的捧着空碗去厨房收拾,第一次尝试着把被自己弄成一团糟的厨房收拾好,掉落在地上的锅铲和锡盖都捡起来放回原位。
大概的整理了一遍之后,她走出去找顾连筠,看见书房里有光亮,遂走过去,将门由外往里推开,他正坐在电脑前,双眼盯在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跳动。
“你干嘛呀,身上还有伤呢。”叶檬走过去,要将他的手拉离键盘,却见他抬起一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手上的动作未停。
她将头倾过去少许,才看见他像是在处理文件,不由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忘赚钱,万恶的资本家啊。”
顾连筠抬头睨了她一眼,轻笑道:“不赚钱,我拿什么养你。”
“才不要你养呢!”她莫名的羞涩,见他又打开了另一份文件查看,想必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处理好。
既然阻止不了,她干脆在书房里找了张沙发坐下,趴在沙发背上,从旁边的书柜里取出一本书,打算陪着他忙完,当看见书名上的名字时,她瞬间凌乱。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她懒得再换一本书,因为在顾连筠的书房里,不可能找出蜡笔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