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来。
痛。。。好难受。。。好痛。。。
云拂晓瘦弱的身子瑟缩着,揪着云锦容衣襟的手却越来越松,仿佛是用尽了力气一般,就在要滑落的时候,被云锦容重重搂在怀里。
拂晓。。。拂晓!锄药,去找颜神医!快去!
云锦容望着自己不沾一尘的白衣上那一块乌黑的血迹,只觉得此时自己仿佛就要窒息了一般。
怎么会这样!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们做了什么?
一手紧搂着云拂晓,一手抽出腰间的长剑,抵在那两个婆子的颈子上,眼中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不知道!
那被剑指着的婆子颤颤巍巍的回道。
那婆子怎么也想不通平日里对人还算和善的三少怎么就成了恶魔一般,让人心悸。
可是她毫不怀疑,若是自己说慢了一个字,那柄剑就会隔断自己的咽喉。
不知道?留你何用!
此时的云锦容仿若疯了一般,手中的长剑往下一滑、一松,便刺穿了那婆子的喉咙。
然而他仿佛还嫌不够解气一般,手腕只转,长剑一抽,温热的血登时飞溅出来,一道深黑的血洞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啊――三哥哥你疯了吗?
那鲜血陡然喷洒在了离的最近的云扶摇的脸上,白皙的小脸沾染了腥臭的血迹,斑斑点点的淋漓可怖。
云锦容因为及时的抱着云拂晓后退了几步,并没有沾到一丝血迹。
让怎么肯让她碰到那么脏的东西。
哼,疯了!我是疯了,云扶摇,我告诉你若是拂晓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便要将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绝不会让你死,而是要让你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变成一具骷髅!
三哥,你说什么!关我什么事!
云扶摇听到这话,脸色煞白,惊慌失措的望着云锦容,她相信云锦容说的绝不会是吓吓她而已。
她从他的眼中看到这漠然,视生命为草芥的漠然,似乎她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一只蚂蚁罢了。
不管你的事?
云锦容的周身似乎酝酿着阴寒的风暴,凛冽的杀气将一切阻隔,似乎有谁敢上前一步,就能被他周围的威压生生碾碎。
云锦容手握冷剑,冰冷的剑端依旧带着殷红的血迹,缓缓的从剑尖处流淌下来。
这样的云锦容,就连站在一旁的南宫涉也有所动容。
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深深的望了一眼云锦容怀中的云拂晓,望着那瓷白的似乎轻轻一捏就会破碎的脸色,南宫涉至始至终没有勇气往前走一步。
说,支使你这么做的!
云锦容的长剑再一次架在了另一个婆子的肩上。
冰冷的触感让那个婆子一动都不敢动,深怕自己稍稍一动便想前一个婆子一样身首异处。
三少爷命啊!
那婆子斜眼紧紧地盯着自己肩上的那柄长剑,连声音都变形了。
云锦容丝毫不为那一张已经皱成菊花的老脸所动,尖端又贴近了那婆子的脖子几分,锋利的剑尖已经贴在了她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细细的伤口。
我说,我说。。。三少爷,您先把剑放下来。
那婆子感觉到了脖子上的痛楚,显然是被吓得不轻,身下的地上已经湿濡一片,发出一股令人头疼的***臭。
云锦容皱了皱眉眉头,手中的剑仍旧不动。
是大小姐,大小姐让奴才这么做的,是大小姐,三少爷饶命啊。三少爷饶命啊!
显然那婆子的精神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云锦容的逼迫就像是压死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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