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南宫翎就像是一只唱累了的麻雀耷拉着脑袋无力的模样。
听说霍白在天牢之中关了几日,前些日子已经送进了汐太妃的春熙宫了,虽然父皇将汐太妃软禁在了春熙宫之中,但是所有的月例都是照着原本的样子的,这也多亏了皇太后这其中周-旋。
说着说着,南宫翎又说到了别处去了,仿佛没有什么目的,就是想到什么便说些什么,云拂晓也就这样任她拉扯着,穿过了花园,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
听说,之前潋滟帝姬还特地跪在了紫宸殿前头,可是跪了整整两天两夜但是父皇就是不肯见她,最终还是跪晕了被送了回去,听说那日之后潋滟帝姬就病了,父皇下令将她移去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沛县养病。不过霍白可真是可怜。
南宫翎想到了听宫人们私下里再说的模样,虽然她没有亲眼看见过,但是想想便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虽然她对着霍白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可是一想到自己曾经喜欢过的男人有这样的下场,她仍旧不由得颤了颤。
他怎么了?
云拂晓眯着眼睛,似乎很是感兴趣的开口问道,随手摘下一片槐花的花瓣在口中咀嚼着,感觉到一种甜甜的清香从口中扩散。
南宫翎回头望着云拂晓,小脸之上一片肃然。
听说是太监净身之后没有净干净才会得的病,原本有荣太医在就还能够治,可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荣太医就不见了,所以听说只能等死。
微风吹过,吹皱了一湖的碧水,水上的几朵睡莲也早早的就盛在那里,而湖中央的荷花也有早早的露出花骨朵儿来的,剌剌的太阳似乎也被云层遮蔽了些许不像是方才那样扎眼了,秋树上蝉鸣和着鸟啾想在耳边。
云拂晓停下了脚步望着南宫翎肃然的小脸,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然而良久之后在问出一句。
然后呢?
听那些太监宫女们说,这个时候霍白身上的皮肤一块一块的凹进去,还带着青斑,身上也总是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恐怕是活不过下个月了。
南宫翎这了一根树枝在地上无意的划拉着。
春-宵听到了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想到了霍白那讨厌的模样,厌弃地道。
真是不吉利,公主下个月就要大婚了!竟然还出了这样的事情!
是啊,也不知道汐太妃何为硬是要将霍白留下来,大概是也可怜他吧,原本按着宫中的规矩,像霍白这样得了重病的,是要统一送去离宫院等死的。
南宫翎叹息了一声,随即继续说道。
可是,汐太妃求了皇太后,皇太后也是同意了将人留下来的,可是皇后娘娘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答应,非要将霍白送到离宫院去。
依旧垂着头在地上划拉着,南宫翎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讲的事情太过阴郁了,便闭上嘴不再说话。
看着几个人之间忽然就停了下来,不再说话了。春-宵见既然之间涌动着沉默郁郁的暗流立即开口笑道。
公主可有宫中好笑的事情,奴婢可听说这几日宫里头来了一个戏班子,可好玩了。
一听到春-宵说那戏班,南宫翎便立即忘记了方才的事情一般,笑着又开始说起那戏班子来了。
拂晓,拂晓,你前几日就出宫去了,不知道到那戏班子到底有多好玩,那。。。。。。
看着南宫翎还要没完没了的,却听见南宫宸一把搂过了自家的宝贝王妃,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花径。
龙已经来了,他们两个许久不见了,我们便不打扰了。
南宫翎连忙止住了叽叽喳喳的嘴巴,松开了云拂晓的手,朝着龙跑去,似乎在说些什么只见龙原本有些疲累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神色。
云拂晓摇了摇头,看来这个木讷的龙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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