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穿越这通古沙漠之后,很快可至色目领的首府天堂堡,届时大军将驻扎休整数日,你正可好好养伤。”
星子此时身上仍不觉痛楚,听说辰旦让他乘坐马车,怕皇帝是来试探,为免他生疑,照例辞道:“臣作为侍卫,须随侍陛下身边护卫圣驾安全,陛下骑马,臣怎好坐车?”
辰旦思量,蒙铸等一批侍卫中毒初愈,尚未大好,身边也确实需要人手,便不再多劝:“既如此,便依你仍是骑马好了。时候不早,你且歇息,明日不用到朕帐中值班了。”说罢,辰旦便往帐外走去。
星子静静地望着辰旦的背影,这……就算混过去脱险了么?可我还能够陪伴他几天呢?仍要这样一天天地瞒下去、骗下去么?眼看辰旦将要出了帐门,星子忽慌张地唤了声“父皇!”
似乎很久很久没听见这样的呼唤了,辰旦一震,忙转过头来,对上星子的蓝眸,灯下那目光却有些闪烁不定:“丹儿,你还有什么事吗?”
星子撑起半个身子,似乎想要抓住点什么,眼神却不知不觉地飘移开去:“父皇……如果儿臣,儿臣做了什么对不起父皇的事,父皇肯原谅儿臣么?”
星子的神态局促不安,象是因做错了事而惶恐的孩子,辰旦一凛,紧紧地盯住星子:“你做了什么对不起父皇的事?”
“没……没什么,”星子的否认并不理直气壮,“儿臣只是,只是问问而已。儿臣不孝,时常惹父皇生气,让父皇操心,儿臣心中有愧。如果儿臣有什么对不起父皇的事,父皇能原谅儿臣吗?”
辰旦心中疑惑,脑筋急转,他有什么对不起朕的事?他一举一动都在朕的严密监视之下,还能生出什么事来?唯有昨日他单独出去,带伤回来,但他既拿回了货真价实的解药,立了大功,又怎会对不起朕?何况,星子天性纯良,全无机心,绝不会做出危害朕的事来。但他既如此说,显然不会是空穴来风。辰旦遂柔声道:“丹儿,你有什么事情,不妨告诉父皇,至于父皇……”辰旦顿了顿,“上回赐你的金牌还在吧!”
星子一愣,父皇指的是他钦赐的免死金牌,他曾说过,以此金牌可免除我三次死罪,言下之意,不管我做了什么,父皇都愿意赦免我,这是他不变的承诺吗?他对我竟如此宽宏大量舐犊情深!但我……先不说隐瞒师祖身份,服了神仙丸这些欺君之举,单就中毒未解这一事,我要的就是死亡,他赦免我的死罪又有何用呢?等到离去之时,我该如何面对他?星子黯然地摇摇头:“真的没有什么,父皇无须担忧。”
辰旦问不出究竟,知道星子的性子,若不愿开口谁也无可奈何,压下满腹疑问,只得先出去了。
辰旦前脚离去,子扬后脚进来,端来了一盘熟牛肉并几只烧饼。他在帐外看着皇帝走了,方敢回来,回想方才一幕,仍是心有余悸:“殿下请用吧!”不待星子动手,子扬自己先抓起饼子啃了一口,“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以后每顿饭,都可能是卑职的断头饭了。”
星子虽也饿了,但无心与子扬说笑:“大人,方才你明明将那些衣服塞在角落里,他们怎么竟会没看到?你赶紧想法处理了,免得后患无穷!”
子扬一听,忙跳起来,扔了饼子,快步走到那角落里翻找一阵,那一团血衣血袍竟不翼而飞!“糟糕!那些东西不见了!”
“不见了?”星子吃了一惊,“你不会看花眼了吧?”
“看花眼?亏你说得出口!”子扬又翻找了一遍,确认无疑,“定是有人拿走了!”
“啊?”星子惊呼一声,与子扬面面相觑。若是有人从帐外掀开篷布,拿走那包衣物也不是不可能。但方才辰旦进来时,二人均守在帐中,怎会神不知鬼不觉被人做了手脚?此人武功之高,竟是匪夷所思!星子暗想,自己所知之人中唯有师祖有此本事,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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