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着自己的头,说出来的话也是毫不相关的名字,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琳儿,你还记得清凉殿中发生了什么吗?七皇弟进去时候发生了什么?”
夏侯淳继续诱导道,实际上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他让夏侯琳将夏侯懿引到那儿去的,目的却是想毁了南宫墨璃,不想南宫墨璃并没有服下媚药,夏侯懿却进去了,进夏侯琳如此惨状,想必是被揭穿了。
“清凉殿,好多针好痛!”
夏侯琳身子往床上一缩,似是十分恐惧,好多针?难道是洛王世子?洛王世子虽然师从药王谷,可是从来没人见过他出手或者他用何种武器,难道是他?
“后来呢?琳儿告诉三皇兄,皇兄帮你杀了欺负你的人!”
夏侯淳有些兴奋,这一个月以来自己每日都过来,忍受着她肮脏的身躯给她喂药喂饭,如今总算有点回报了。
“后来……”夏侯琳将手指伸进嘴里吮着,似乎在回想,随即一笑道:“花!”
夏侯淳低了一朵花给她,她欢喜的结果花来抱在怀里,接着道:“睡着了。”
夏侯淳看着对面开始摆弄手中花朵的夏侯琳,转身出去了,果然还是记不起来吗?看样子自己得换个方法了。
夏侯淳一走,床上摆弄花朵的夏侯琳便站了起来,极为开心的将一大把紫罗兰都插进花瓶里,玉色有些透明的花瓶中印出来的却不是透明的水的颜色,而是鲜红的血,透着诡异而妖娆。
白天那些冒犯过她的下人,夜里都变成了她练功的亡魂,而这个鲜血也不过是她的花肥罢了!跟我斗,三皇兄你还嫩着呢!
玉色花瓶中的紫罗兰吸收了鲜血,血色从枝干上蔓延到花瓣上来,妖娆的紫色透着诡异的暗红,如同暗夜里缓缓爬行的毒舌,吐着猩红的毒信。
夏侯淳离开后,夏侯琳转身放下了幔帐睡觉了,青影只能守在屋顶上候着。
夏侯琳的手伸手按上床榻下面的一个凸起,床板瞬间翻转而她也落入了床下空间内的暗道,她翻身下床朝暗道甬道走了进去,黑暗的甬道阴冷潮湿,夏侯琳穿着月白的中衣和靴子一步步朝前走去,这条密道她几乎每日都会走一次,然而最近却没有去过。
她承认自己是怨恨的,怨恨她那高高在上的母妃因为被扔到了绿柳巷而厌弃自己,只是将她扔在这个人人阳奉阴违的公主府,甚至不曾探望过她。
夏侯琳手中并没有拿煤油灯或者灯笼,然而甬道中的路却走得极顺,她的眼中闪着绿色的火光,她自己也知道这是因为跟蛊王契约之后产生的共鸣,自己身上的再生能力以及这惊人的夜视能力都是来自蛊王。
想到每日那蚀骨的疼痛,夏侯琳的神色就越发的暗沉,南宫墨雪这个贱丫头,本公主定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我会让七皇兄亲眼看着你被千人骑被万人轮,最后耻辱的死去!
无尽的甬道像一条蛰伏在地下的阴冷地龙,而甬道的四周也都刻着各式各样的繁复图腾,皆是一条条纠缠在一起的地龙,呈现出最原始的狂野。
南疆黑巫举族信奉地龙,终生以身侍奉地龙神,女子每到成年之际便会被族中的长老送进地龙神殿,让全族的未婚成年男子一同进入神殿,举行神圣的洗礼。
经过洗礼后的黑巫女子如果活下来便会成为黑巫的圣女,得到最为珍贵的地龙传承,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利。
夏侯琳记得母妃将这个巨鼎给自己时吩咐过,若是自己不打算接受洗礼,那么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地龙传承,得到黑巫一族的秘法,而如今自己根本没得选择,走上了这条路。
终于黑暗的甬道到了尽头,一个两米见方“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的空间跟自己公主府床下的一模一样,夏侯懿伸手轻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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