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津津有味,慕容启特地吩咐厨子将菜做的辣一些,南宫墨雪吃的满脸笑意,而凤栾则是吃的痛苦不堪……原来慕容启他就是故意的!
早膳过后,两人拿着药箱,朝养心殿去了,西凉国主卧病在床凤栾每日都要亲自问诊,今日也不例外。
两人从行宫中出来,一转眼便看见了旁边的冷宫破败的宫墙和斑驳的围墙,绕过冷宫不远处便是慎行司,据说都是犯了错的宫女太监的地狱。
南宫墨雪瞥了一眼慎行司的方向,跟凤栾一同朝东边走去了。
“雪儿可是好奇那慎行司?”
凤栾见她一脸打量的神色笑问道,他来这西梁皇宫中住了也有一个多月了,慎行司几乎没有人进出过,顶多是见到几个从冷宫中跑出来的疯女人,立即又被侍卫抓回去了。
“嗯,为何慎行司要设在冷宫的旁边呢?我想不明白。”
她蹙着眉思索着,随口也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西凉皇宫看似平静的背后掩藏着多少杀机南宫墨雪十分担忧,毕竟她是真的将慕容启当成自己的哥哥,她想尽自己所能帮他清理这皇宫。
“虽然我也不知道原因,不过这一个多月慎行司不见人进出很让人费解,倒是那冷宫之中时常有些疯女人跑出来,而后又被侍卫抓回去关了起来。”
凤栾摇摇头继续朝前走去,南宫墨雪跟着他走着却忍不住回头瞧那冷宫的大门,凝着眉不吭声了。
很快两人便从西边的行宫来到了养心殿外,凤栾出示了他手中的金牌,门外的侍卫立即下跪行礼,而太监也连忙进门通传去了。
“陛下,凤神医到了。”
慕容岸身边的太监总管激动地跪在地上跟他禀报外面的情况,陛下等这天等了三十几年了,如今陛下姑姑的嫡亲孙女到了面前,自然是十分激动的。
“快请进来!”
慕容岸从床上做起来,踱步到窗前负手而立,一身明黄的素服根本不似重病缠身的模样,倒是跟慕容启一般的生龙活虎的。
“陛下有请凤神医!”
太监总管小关子大声唱调,凤栾转头拉着南宫墨雪微微颤抖的手朝养心殿殿中走去,这是她的亲人,他们不是孤助无援的。
空旷的大殿中弥漫着一股草药的味道,南宫墨雪仔细吸了下鼻子随即笑了,凤栾还真是心思细腻,给西梁开的药都是些补药,不仅对身体无害,而且成分还十分刁钻,任别人如何看都看不出来其实不是什么解药。
“凤神医来了。”
一个低沉却威严的声音响起,南宫墨雪好奇的抬头看了过去,只见窗户旁立着一名身子卓越的中年男子,此时正转过身来朝着自己二人笑,果然如凤栾所说西凉国主十分健康呢!
“凤栾见过西凉国主,昨夜回来的。”
凤栾行了一个晚辈礼,南宫墨雪也跟着他一起行了礼。
“南宫墨雪见过西凉国主,祝国主万福金安!”
她微微笑着,虽然如今脸上带着面具,不过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那般清脆甜美,没有刻意压着嗓子说话。
“丫头竟是要跟我这般生分吗?你应该叫我皇伯伯才对!”
慕容岸突然朝南宫墨雪露出了笑容,洁白的牙齿和同样好看的脸盘,跟慕容启有几分相似。
“是,墨雪见过皇伯伯!”
南宫墨雪乖巧地说完,逗得慕容岸哈哈大笑,女儿还真是比儿子贴心啊,可惜自己没有女儿!
“你们一家人在东辰过得如何?可还习惯呢?”
慕容岸完全没有半点儿皇帝的架子,反倒是十分亲和的说着看向一旁的南宫墨雪,他瞧着身边极力忍笑的凤栾默默叹了口气。
“家里人过得很好,皇伯伯,父亲跟大哥还有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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