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里除了他什么也瞧不见。如今的她却是为人母,历经沧桑,得到之后并没有那种失而复得的欣喜和足,或许在八年的相互折磨中,感早已经消失殆尽,留下的,不过是不甘罢了。
手里的绣的是一尾的鲤鱼,鱼尾高起,鱼鳞光闪闪,活灵活现。
林琬说,弟弟生下来一定是一个胖乎乎的娃娃,给他绣一个鲤鱼,就跟年画上的那个小娃娃一样,又有好兆头,还喜庆。
王氏一下子就想起林琬了。
至少,上天还给了她一个这么好的儿,不是吗。
林琅躺在榻上,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画银放下已经喝空的药碗,又拿帕子在她嘴边轻轻拭去,小声道:“小,咱们这药,得喝到什么时候啊。”
眉宇间是病的林琅横了她一眼:“不过是一些补气血的药,又不伤子,吃着便是。”
“可是。”画银有些犹豫,看了外面一眼,发现屋外一个人都没有,这才开口:“小,您已经躺了半个月了,芳那边一直关着呢,咱们再不想办法,只怕她会供出我们来啊。”
从吴姨娘出事到现在,她就一直害怕的很,半经常被惊醒,梦到吴姨娘来索命,或是梦到芳指着自己说是凶手,然后官府的枷锁直接拷上来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林琅佯装不懂的天真样子看着她:“画银,爹爹说,姨娘的死因很可能跟芳有关,再说了,过去我们也没有什么交,以后你可千万别说错话,让人听去抓住把柄,那样谁都救不了你了。”
“可是,您让我给她送过东西啊。”画银没忍住,一下子说了出来:“小,我真的好害怕,为什么咱们才送完过去,姨娘第二日就死了,小,是不是咱们送的东西里面”
“画银!”林琅一下子坐了起来,脸戾气,哪里还有刚刚那个病西施的模样。
她横眉冷对,那样子,似乎要将画银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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