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林琬匆忙收起书信,勉一笑:“是从前在襄阳府的一位故人。”
不是她不愿意说,实在是今时不同往日。
若容唯只是一个普通的子,一个书的先生,那么她将容唯请进府中小住两日也未尝不可。可现在,知道了一切的前因后果,她的心就复杂多了。
那位冷清的夫子,然是孔昭的亲娘,是皇帝的心上人,南安太妃的养。
这一连串的头衔,的林琬头晕眼。这会儿又见了容唯悉的字,怎能叫她不震撼。
京城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容唯这个时候跑来,还点名要见自己,到底是什么意。
林琬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自己屋里,晚上用了几块儿糕点就睡了,到半,忽然醒来。
她决定了。
去!
容唯住的地方是一很僻静的栈,门口人可罗雀,十分冷清。
林琬扶了扶头顶的帽子,又整理了一下上的袍子,之后,心如鼓捶的,走进了栈。
进去一看,更是凄惨。
偌大的栈只有一个掌柜的,趴在桌子上盹,头一点一点的,十分可笑。
除此之外,再无别人。
林琬上前,轻轻的叫了一声,发现没有回应,便屈起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
桌子顿时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掌柜的一下子跳起来,眼睛还未聚焦呢,就连忙道:“官您里面请,是尖还是住店啊,小店什么都有。”
“掌柜的。”
在看清楚只有林琬一个人之后,掌柜的一愣:“您是来吃饭的?”
“不不不。”林琬摆手:“我来,是跟您听一个人。”
一听这个,掌柜的顿时不耐烦了:“去去去,要听您出门了右转,直接走到头,那边有一个算命的瞎子,给他一文钱也管问。我这是栈,恕不远送啊。”
林琬从怀中摸出碎银子,放在桌子上:“现在,我能问了吗?”
一角银子在漆黑的桌面上散发着人的光芒,掌柜的好似看见什么宝贝一般。高兴的拿起来,踹进怀中,生怕被人给抢走:“您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讨好的样子,跟刚刚简直是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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