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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响,在另一边的孔贤终于落下了第七十三枚。心中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仿佛自己便是战场上那四处撕杀的大将,在大将的重重包围中找到了一条夹缝,得到了逃生的可能。
“啪------”
跟随孔贤的便又是一枚黑子落下,将刚刚大松一口气的孔贤又拉入了那大军撕杀,进行自我救赎的征战中。
轻风云淡,黑子在平淡中缓缓落下。
每一步都是那么的随意,到目前为止,不曾有任何一枚白子与黑子失守,很明显,虽然耗时众多,但却都防守得很严实。
第二十八子。
在秦长青方向的棋盘上,秦长青已然在这第二十八子上足足考虑了一个时辰,心中震惊东云的棋道之时。更在苦苦推算着百步千步,甚至万步。
文武百官,个个惊讶。
陛下的棋道可以说在朝中很难逢一对手。
虽然不知晓秦长青是为许人也,也不知晓他的棋道如何。
但是,那正苦苦思考第七十四枚白子的孔贤却是棋界的一个高手。在往界的东皇国国手赛事上,便有了此人的成名之道,只不过未曾得到东皇国主的重用。
“撕杀,棋子在盘中撕杀”。
在孔贤与秦长青的眼中,这并非一盘单一的棋盘,而是一盘活着的双军对垒,在棋盘中求生存,在棋盘中求生机。
东云平平淡淡,不喜不怒。
这是在考验二位长生的人杰,如果能在自己手下行上百手,那便成绩可佳了。
百官静立,观棋不语。
“吴相,来给朕捶捶肩,有些累了”。在二位人杰思虑之时,东云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吴敏,很明显,又有打趣的念头。
吴敏一愣。
完全未曾想到,东云在这长生国堂之上要让自己捶肩,在心中没好气的想道:“太坏了,真的太坏了,也不考虑人家的感受。”
半响。
吴敏一拱手,“陛下,男女授受不清,依臣看,你便忍忍吧!百官都还得给臣寻婆家昵!”
意外,很意外。
在这观棋空余之时。
都很意外这吴相敢顶撞圣上。
东云点点头,不再言语,也观向了棋盘,不得不说,这秦长青与孔贤都是人才。
又是两日时间过去。
在朝堂上的一些凡官便执事行执,而一些有低子的武官却半步不离的看着场中的陛下棋中围二杰。
第九十手,孔贤早已没有了早先的淡定与自信,已然脸色焦黄,带着不相信的神色。
秦长青在二日的时间,追上了几十枚子,已然下到了七十手之位。
棋中圣手,以一对二。
面对二位人杰的棋道对决,东云表现的非常随意,每一步仿佛都是随意落下。
目前。
两张棋盘上都已然是密密麻麻的棋子,不过,在这棋盘两侧,两个人杰正埋头苦思着下一步的棋数。
“不错,有这等布局,算得上人才了”。东云在心中对二人都赞赏有佳,而后一改棋风,有些放水的意思。
风调雨顺,棋路畅通。
在接下来,秦长青与孔贤,再无先前的棋道难解,双双杀入了最终两枚。
二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很明显,这是胜算的自信之色。
东云依然是一枚又一枚的落下,不曾思考,仿佛这便是随意的一挥手,带着一片云彩,让这双方棋盘上只是多了一枚棋,而不是杀意。
得意,很得意。
最后一手,东云在秦长青与孔贤的得意中,落下了最后一枚黑子。
“陛下,你这子落得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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