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匙一敲空空如也的青花瓷碗,"叮"的一声轻响,以手抬头,她讷闷道「你看看。两位舅舅都没有参加过文试,他们还不是一个当了吏部侍郎,另一个则当了礼部尚吗?苏闻何必大费周章参加武举。」
这回到薇儿以手抚脸,好奇道「不过两位大少爷都是罗家的人,而苏闻却是外姓人阿。」
她一拍额头,讪笑道「对了。整天看到苏闻在罗府中出出入入,都忘记了他不是我们那边的亲属。想起来他要到朝中当官的话只能透过武试了,不然若是靠外公的话,恐怕最多只能当个十夫长。」
薇儿笑道「这回到二公主你糊涂了。」
皓盈逐站起身,笑道「是我糊涂了。薇儿姑姑真聪明。」
薇儿道「二公主是准备到御房了吗?」
「都说了薇儿姑姑是个聪明的人。」皓盈笑道「把汤药都带过去。」
前往御房的路很漫长,一条又一条永巷、一道道粉色大墙好像形成了迷宫儿,一个不小心,走错了一段子路,可以回头再走过。若果命运都是如此,永巷及大墙则是花花绿绿的选择,若选择错误,又可以回头再来,命运就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也不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皓盈与薇儿二人一主一仆往乾宁宫走去。每次走过这段路时,心中不自觉一沉,她是多么希望自己去探望皇上时不是携了汤药,而是一碟糖糕、一道小菜。
天色极好,一只只大雁在天空中排成两行直线,成群结队飞过,人人都说每逢看到鸿雁高飞,都是一个好兆头的先兆。
踏入御房,已经七十多岁的老胡太医正在替皇上把脉。皇上穿了一件淡紫色的便服,坐在圆桌上一边看奏章,一边笑道「胡太医,这回的脉息怎么样?」
「回皇上,皇上的身体大好,喝过今次的汤药后,老臣会再开另一张方子给二公主,让二公主去煎药。」老胡太医躬身道「参见二公主。」
「师父,不必多礼。」皓盈忙扶起老胡太医,让他坐下。「儿臣参见父皇。」
皓盈朝薇儿使眼色,示意薇儿在请安后立刻从提篮中取出一碗汤药来,服侍皇上喝药。又从衣袖里掏出一包蜜饯来,道「父皇,这是儿臣亲自以菊花蜜糖酿制的蜜饯。请父皇尝尝。」
皇上拈起一颗蜜饯放入嘴,咀嚼了一会儿,「清甜可口,不错不错。」又拿起汤药仰头一口气喝下,再尝一颗蜜饯后方以衣袖拭咀。
皓盈看着老胡太医道「师父,待会儿我叫薇儿到你的府中去取药方。」
「好。」老胡太医拱手行礼,向皇上道「那么老臣先行离去,请皇上多作休息。」
皇上点点头,命李公公送老胡太医离开。
康甯帝得了不治之症,纵然是妙手回春的老胡太医也只能让皇上延长多四、五年寿命。
皇上有意为自己的病情隐瞒,所以皓盈替皇上想了一条妙计,让老胡太医以打点太医院的事务每隔数天入宫一次,他是告老还乡的老臣,每次入宫都需要先到乾宁宫向皇上请安。
而皓盈则派杜伟及薇儿到胡府中去拿处方及药材替皇上熬汤药,可幸皓盈也是宫中的半个太医,煎药的方法、药材的份量她也晓得,以致不用到太医院处去取药材,以避过众人的耳目。
另外,更命令了老胡太医的儿子小胡太医去替皇上把平安脉,再回到太医院中皇上的病誌里写下皇上的龙体一切安好等事。从处方到皇上喝汤药,所有的事情都不经太医院去处理,以瞒天过海的方式为皇上的病情隐瞒得多久就多久。
「父皇,喝了药,要不要小睡一会儿?」她微笑道。
皇上摇摇头,「今天还有好多奏章要看,不如这样。你唸出来给朕听,再为朕批阅。」
从来很少有公主会干预政事,她为难地道「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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