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胸口凉了一下。并未在意。
周霁雪与那刺客交手,对小七说,“你若不想他死,去救他。如果想死,就看师傅怎么把这人废了。”
小七没有任何纠结,“师傅别杀了他一定把他留给我。”随即纵身直直的跳下的护城河。
周霁雪看着小七的背影,突然想起来,对着水中大喊,“你个旱鸭子,记得用内力闭气。”
小七扎进水里,又游出来换气,正好听见周霁雪的叮咛,她哈哈大笑,“知道啦。”随即有一个猛子扎下去。
那人也想往水里跳,周霁雪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两人拼杀,护城河两边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陈冕却看的津津有味。王敏之用袖子盖住脸,“此处危险,虽然两人不是冲着陛下来,但是刀剑无眼。陛下还是起驾避避吧。
“去把宁王给朕宣来。”
宁王快步跑来,给陈冕跪下。
陈冕直截了当问,“你府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
宁王答:“也是最近他自己来的。”
“这人背景查实?”
“查不出来。但是只是让他当杀手,不需要底细。”
陈冕点点头。随即又不威自怒,“你今日做的过分了。”
宁王答:“陛下所言,臣弟完全不懂。臣弟可是一直在龙舟里,也是刚刚才上岸的。”
陈冕看着宁王冷笑,“你下去吧。把你的人管好。没有第二次。”
宁王磕头,退下。
王敏之道:“那晋王?”
“徐翰墨。”
“属下在。”
“快派人下去救人。”
“微臣遵旨。”
徐翰墨走了。但是半天也没见半个翊卫的影子跳入水中。
陈焱并不知道他的夜行卫,此时此刻正再奔向上京以北一百五十里地的北营。
沉在水里的陈焱,神智还算清醒,但是完全丧失了体力。他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往水底沉。
他觉得,他已经走完了光鲜亮丽的一辈子。就算是成了一场阴谋的牺牲品。好歹没有死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这是不是也算自己人生最后一仗的胜利?
他睁着眼睛,一点点的下沉,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要想些什么。完完全全是空的。他并没有不甘,并没有愤恨,并没有绝望,好像自己正在经历的,都是应该发生的。
他觉得,如果这世上最亲的人,希望他死,看着他死,或者说,根本参与这场谋杀。
那么他这些年来的殚精竭虑,忠心耿耿到头来只是一场荒唐的笑话。原来,皇家真的不可能存在亲情。
耳边很静。身体越来越冷,意识渐渐的模糊。他闭上了眼睛。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他的双脚已经触及了河底的淤泥。
突然一双似乎是这个世上唯一带着温度的一双手,拽住了他的肩膀。
他猛然睁开眼,发现那个让他讨厌,让他心烦,让他犹豫,让他操心,这世上最不应该出手救他的那个人,此时此刻,却揪着他的肩膀,用力的朝上划。
他不含任何情感的目光,冷漠的看着她。小七低头对他做了个向上的手势。
就在她低头之际,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口的青衣早就被鲜血染红。
她突然觉得害怕,因为前不久才听说的那个传说。所以她立刻松开了陈焱,双手护住胸部。
这一切自然全看在陈焱的眼中。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蹬腿,划水,拽住了小七,手指了指小七的胸口伤痕,又指了指头顶。
小七此时哪里还管陈焱的死活,赶忙往水面上游。看着小七狗刨似得划水,陈焱笑了。他突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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