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一片繁华,风平浪静。爹爹有何打算,孩儿此次上京可在京城多待几日。”
欧阳天沉吟片刻道:“这事须得有深入朝廷的人才可打听到实情,为父马上书信一封,你此次进京定要把此信亲手交予一人,记住,此事机密,定不可有任何闪失。”
欧阳晟答声“诺”打算退下,又被欧阳天叫住:“晟儿,阿凯的事昊儿已告诉为父,实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一个起了二心的奸诈之徒,你不要因此记恨昊儿,昊儿那样做也无可厚非。”
欧阳晟挑挑眉,心中不满,他朗声回道:“晟儿何时在爹爹心中竟成了心胸狭窄到记恨亲弟弟之人?只是三弟虽然年纪尚轻,手段却相当毒辣,晟儿只怕他会误入歧途而不自知啊。”
“哈哈。”闻此言,欧阳天倒大笑起来,他摸摸自己的大胡子:“昊儿倒真是满腹鬼点子,机灵得很。好了,为父还要去钱老板那里瞧瞧,你我各自散去吧。”
欧阳晟望着欧阳天的背影,纳闷起来,怎的今日他父子二人的对话竟以褒扬三弟为收场,是他说了什么还是三弟做了什么竟值得爹爹开心如此?
※※※
月溪叫了辆马车,邬夜青找来一套药铺老板的衣衫换上,又拿了几样需要的药材后便随她来到橘园。邬夜青随月溪走进帐篷后,立刻警觉起来,一只手又搭到月溪的脖子上:“说!欧阳晟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要你诱我来此?”
月溪此时真是又气又恼,原本应当恐惧的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邬夜青的手:“你莫名其妙!我好心好意救你来此,你何故诬赖人?”
“那你说,这里如何像是提前备好一般?”邬夜青指指一应俱全的行李。
月溪白他一眼:“你以为这些是为你备的?前几日,大哥与大嫂闹了点别扭,他住到这里来,今个儿早晨才被我劝回去,行李还没收拾,你眼下来这里疗伤也是便宜了你。”
“当真?”邬夜青半信半疑。
“不相信你走好了!”月溪赌气地坐到一边不理他。
邬夜青见月溪不像说谎,顿觉几日提心吊胆的逃亡日子终于结束了,他长舒一口气,才觉身体疼痛难忍。他别过身去,解开衣襟,看到身上无数的鞭痕和胸前一个圆形烙铁烙印,不禁咬牙切齿。
“喂,用不用我帮你上药?”月溪见他潦倒模样,知他这几日定是不好过,不想与他计较。
“好啊。”邬夜青随手把上衫脱掉,转过身,对着她。
“啊!”月溪没料到他会光着上身就转过来,臊得立刻捂住小脸,结结巴巴:“你……你何故脱上衣来的?”
邬夜青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大笑,这丫头不是不怕死吗,怎么怕起羞来?“你不是要帮我上药吗?我穿着衣衫怎么上?”
月溪羞得直跺脚:“反正你把衣衫穿上了再说。”
邬夜青不想再逗她,便转过身去,老老实实地坐着:“我背过去了,你可以睁开眼了。”
月溪刚把双手放下,又发出一阵尖叫,只是这次不是害臊而是害怕,邬夜青**的后背布满了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鞭痕,像一条条狰狞可怖、满口鲜血的毒蛇!
“怎么?害怕了?”邬夜青一动不动,冷冷地问道。
“是……不……是……”月溪当真是被吓到了,语无伦次起来:“这……这是谁干的?”
“刚才谁来寻我你不知?”邬夜青反问她。
“欧阳晟?”月溪难以置信。
“正是他。”不知为何,邬夜青方才在药铺听到欧阳晟对月溪的关心和维护,竟浑身不舒服,况且现下他就是把这事赖在欧阳晟头上也不算过份,当初若不是他设计擒住自己,自己又哪会被欧阳昊折磨至此?
“不可能!”月溪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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